信息。
“你刚刚……”陈青欢话未说完就被阿水接了过去，“是顾副会，他查出你并没有在国安学习国画，不过你别担心，比赛手续我们是合法的他们不能不认，顾副会找我是想知道我从哪里认识的你，并且问了问你的老师是谁。”
“那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实话实话呗，我的确不知道你老师是谁啊。”
陈青欢心中觉得不太妙，如果顾副会亲自来问她，她说自学会不会太假了点，“如果他问我，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不然呢，他也不能撬开你的嘴强迫你说，不过顾副会问这个问题应该是想知道你是哪个流派的，他本人自创了白石派，可能是想拉你做弟子。”
“还有流派一说？”这下暴露了她的孤陋寡闻，她不清楚国画界的事情，一直以为所有人学习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阿水此刻有一瞬相信她是自学成才，毕竟连流派都不知道还能画的这么好，除非是她师父故意瞒着她没说，“反正顾副会那边你自求多福，我是帮不了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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