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又同情又怜爱,陈青欢拦都拦不住。
那男生看起来十七八岁,好像是高考刚结束,出去疯玩的时候摔断了腿,导致好好的暑假只能在医院度过。
他脾气娇纵,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护在掌心长大的人,父母亲戚朋友都穿金戴银,谈吐间能感觉到文化水平不高,但对人真诚耿直,有点像是暴发户的感觉。
那天男生发现送来的汤里有他不爱吃的葱花,顿时皱眉嚷嚷起来,他妈妈怎么哄都哄不好。
陈青欢发现自己的这份汤里没有葱花,就开口道:“阿姨拿错了,这一份没有葱,我刚打开,还没喝。”
“哦哦是拿错了,换回来就好,好了好了,换回来了。”阿姨听到一激灵,连忙拿过汤,让儿子别闹脾气了。
“不喝了,气都气饱了,我要睡觉,你回去,我现在不想有人烦我!”
“你看你干嘛呀……”阿姨一阵无奈,而他已经躺下背对着她,“好好你睡吧,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又笑着跟陈青欢挤眉弄眼,似乎用表情在说他怪得很,陈青欢只微微笑不说话。
等阿姨走出去关上病房的门,那男生立马掀开被子朝外面望去,确认他妈妈已经走了,才重新躺下。
“喂,你过来帮我把床摇起来。”男生冲陈青欢命令道,“我腿不方便,不好下床。”
陈青欢本不想搭理他,可一想到他妈妈这几日对自己的好,便坐着轮椅过来替他摇床,床尾写着男生的名字,茂勋。
茂勋如果能收敛一下脾气,安安静静的也算得上美男子,他的床底放着他的吉他,虽然带来了病房,却一次也没弹过。
“够了够了。”摇到满意的高度,茂勋叫停。
陈青欢停下,然后沉默地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你别走哇。”茂勋自己没办法出去玩,就见不得别人能出去玩。
陈青欢:“还有事?”
“没事,你留下来陪我玩啊,不然我太无聊了。”
茂勋跟家里的亲戚长辈都聊不到一块儿,好不容易病房里有个同龄人,他没得选择,只能跟陈青欢玩,“不然你帮我把吉他拿上来,我给你露一手?”
陈青欢无可奈何地转弯往回推,给他把吉他拿出来,明明她伤得比他更重,他怎么好意思使唤她的。
茂勋一拿上吉他就起范儿了,边调音边说:“我是艺术生,学了六年吉他,你想听什么歌,随便点。”
陈青欢也好久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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