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于耳,靡靡之音随着湖面荡漾开来,听得人心旷神怡。
一众大臣和新科进士们陆陆续续入场了。
今年的琼林宴别出心裁,不是简单的宴席,还搞了曲水流觞,让一众有才华的新科进士们可以好好的表现一翻。
果然,一众进士们看见是曲水流觞,更是激动了。
他们都是数十年寒窗苦读,全国各地甄选出来的天之骄子,当然是满腹才华的,就怕没有机会表现。
曲水流觞,可正是让人有机会表现的宴会,简直深得一众进士的心。
一众进士心内已经迫不及待开始默默做起了诗,希望一会有机会能够一鸣惊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琉璃灯盏把整个宴席照得琼楼玉宇一般,湖水飘渺,林木斑驳辉煌,仿若人间仙境。
太后娘娘今日精神了,也出来参加宴席,说是想要凑凑热闹。
一众妃嫔簇拥着太后娘娘出来。
太后坐在上头,看着下面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心情极好。
君怀南就坐在她的下手边,她笑眯眯的问,“今年状元郎说是江南苏家的公子,是哪个来着?”
上次打马游街的时候,她看不太清楚。
君怀南是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书生的,他觉得皇帝该大力推举武将,而不是这些文绉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打天下得骑马上战场的,作得一手好文章有什么用。
下巴往那边中央的一张小桌子抬了抬,颇有几分嫌弃的道,“那个穿湖蓝色锦袍,玉冠束发,像个小白脸似的男子,就是今年的状元郎苏锦年。”
太后看了过去,笑道,“长得很是一表人才啊,你这孩子,人家长得白净点怎么就是小白脸了,得人人都要像你这般黑黝黝的才好不成!”
君怀南冷哼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保家卫国,就是得黑点才像样,白兮兮的,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们似的!”
太后瞪了过来,不悦的道,“行了,你堂堂荣王爷,以后还要指望着他们辅助你建功立业呢,怎么口不择言的!”
君怀南看见太后生气了,立即认错,“太后说得是,是微臣一时莽撞了。”
“嗯,知道自己莽撞就注意些,今日难得的济济一堂,你得好生跟他们多走动走动才是。”
今日新科进士,明日说不定就是朝堂的肱骨栋梁了。
“太后娘娘说得是,微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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