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沙哑如泣血的道,“不是要杀了我么,你杀啊,你倒是杀啊!”
定西王妃如一具雕塑,空洞的双眸看着他,像具木偶人一般任由他拉扯,没有任何回应。
造化如此弄人!
早知道王爷占有欲这么强,这么暴力,她当初不会在结亲前夕去苍耳镇!
不,早知如此,她压根不会结这个亲,压根不会嫁给王爷!
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他们都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外头看热闹的一众官员大臣已然被君西华遣散,此刻只有一众当事人还在这里。
定西王和定西王妃之间的拉拉拉扯扯,只有乔如星能看懂。
乔如星听到那熟悉的,被记在心底的名字,双眸泛红,心头哽咽。
花容君,那个白衣少年,情族美男子,是她的父亲。
没想到,她的父亲,与定西王妃也有一段渊源。
他看向定西王妃,忽然低低问,“不知定西王妃是怎么认识花容君的?”
这是她还没出生就没了的父亲啊,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定西王妃听得忽然笑了,好像陷入了某种温柔的回忆。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是西阳城商贾大户人家的姑娘,世代生活在西阳城,祖祖辈辈扎根于西阳城做生意,生意做得很大。
商贾大户没有世家大族里头那么多规矩,她从小便野,非常贪玩,西阳城好玩的地方她都玩了个遍。
爹爹也没拘着她,任由她玩,她后来甚至缠着爹爹带她出去玩。
爹爹去哪里做生意,她就玩到哪里去。
爹爹宠她,每次都拗不过她,只要条件允许,去谈生意的时候,都会带她一起,所以她小小年纪便走遍了西洲各处小城小镇,见过了各色各样的人。
记得那一年三月,杏花开得特别灿烂,她随爹爹去苍耳镇谈生意。
在那一处古宅里,她百无聊赖的在玩儿爹爹收集来的古董,忽然大门被打开,管事的带着一个白衣美男子走了进来。
一阵春风吹过,杏花扑簌扑簌飘落,男子拎着一柄折扇,徐徐踩着落花而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美的男子!
她自诩见多识广,跟着爹爹万水千山走遍,以为早已见惯了各色美男,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