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宸静静地听着冷月表情淡然但却条理清楚的分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冷月仿佛从过去那个惜字如金冷漠至极的人,渐渐变得开始愿意说话了。
“那现在呢?”
“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虽然还是最大,但是我之前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江应蓉。”
冷月启唇,没什么情绪的吐出一个人的名字,夜九宸一个怔楞,转瞬思绪便回复了过来。
这么久远的名字,大周国的帝后,他曾经唤做母后的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遗忘了个干干净净。
夜九宸顿了顿:“也对。江听白虽然不是费皇后亲生,但不代表,江应蓉不是。”
“嗯,我杀了江应蓉这件事,就算江听白不说,凭费皇后的手段,也一定查得出来。
新仇旧恨的,她对付我们,就说的通了。”
冷月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得不佩服,费皇后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一般。
面对情敌的儿子,可以坦然处之,坐在一桌吃饭。
面对杀死女儿的仇人,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脸相迎。
面对自己深爱的却不爱自己,视自己为蛇蝎的男人,更是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同床异梦相对着,然后每月一次的看着他毒发,再胖若无事的送去解药……
冷月自问,换做自己,是绝逼做不到的。
但是费皇后却能,而且不但能,还在不声不响中,想着怎么给你一刀,让你疼。
以前的江应蓉就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但冷月却从不觉得可怕。
但在费皇后面前,江应蓉就是个毛毛,根本不值一提,江应蓉的那些个手段和心机,简直连费皇后的十分之一都无法达到。
江行烈纵然难对付,但费皇后,绝对是个可怕、难缠而又不好对付的角色。
夜九宸和冷月继续走着,思忖了片刻,夜九宸突然又笑了起来。
冷月有点懵。
“又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在想,既然费皇后是个如此工于心计的人,你还这么提醒她,就不怕她提前做好准备,更加不好对付么?”
夜九宸一句话说完,冷月随即用看地主家傻儿子一般,同情而又无奈的目光,看了夜九宸一眼。
夜九宸:“???”
我说的不对么?
“说的好像,我不提醒她就不提前准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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