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配上脸上猩红狰狞血,可那双睚眦欲裂撑得老大的眼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地狱深处看守的修罗恶鬼一般。
一片狼藉的御书房,陷入了诡异之中。
夜九宸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的看着江行烈,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止住笑意,用充满仇恨的狠戾的目光,一瞬不眨的瞪着自己。
“夜九宸!”
蓦的,江行烈开口,大喊了一声。
“你做这一切,到底想要什么?
你想要朕的皇位,还是朕的江山?这些原本就是朕要给你的,你何故要做这一切?你是朕的儿子,是朕和你母亲的儿子……”
“臣,不是皇上的儿子!
皇上的儿子,是太子殿下,臣只是一只闲云野鹤,什么都不想要。
所以皇上的好意,怕是从一开始就要辜负了。
况且,就算臣真的想要,也会靠自己夺来,而不需要任何人给!”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蛊虫的疼痛仿佛再次袭来一般,江行烈的情绪再次反复起来,他双手死死的攥着桌案的边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他站直的身体不跌落至地面,头上那些已经没了头皮的地方,伤口也开始重新流血,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甚至于,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夜九宸都能够清楚的看见那只隐藏潜伏在江行烈身体里的蛊虫,正在快速的移动着,在江行烈的脸部、头部等其他地方,用肉眼可见的状态,撞击着,移动着。
而江行烈的状态也明显开始再次无法控制。
他身体开始剧烈抖动,整个人宛若筛糠一般,鲜血不断的顺着伤口向下流着,身上原本明黄色的龙袍,也已然被鲜血染成了通红的颜色。
他死死的咬着牙,几乎将压根咬碎,却还是无法抑制住这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
可是他能怎么办?
外面侍奉的人是他命令退到远处的,联营是他弄伤的,蛊虫的发狂,是他自己造成的。
原来,将费仲折磨到不人不鬼,会让自己体内的蛊虫失去控制。
原来,吸食了体内有母虫的费仲的鲜血,会让子虫无法控制,开始发狂。
原来,这一切,真的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可是夜九宸分明就知道,分明早就知道这一切,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将自己推|进深渊。
哈哈!
多么可笑!
他和媚儿的儿子,原来是这么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