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打下来的城池,大汗说还回去就还回去了,我们辛辛苦苦赚的税钱,全都用来招待那些西凉人了。”
“哎呦你可小点声,千万别让人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你以为就我一个人说啊。”
“行了行了,喝酒吧,”
两个人说罢,便低头喝起了酒,芜菁见状往冷月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主子,看来这些羌无人,对西凉人的到来,很是不满啊。”
冷月一脸正经:“不满的不是西凉人,而是蒲巴伢。”
芜菁有些不大明白:“不满蒲巴伢?”
“是,怨气有时候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显现出来的,你听那几个人的口气,明显对蒲巴伢有诸多不满,如今的西凉人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我好像大概明白了,是不是等于,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失望,一般都不是突然的,而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
芜菁说着,冷月却冷不防的将目光移转了过来,像是带着穿透力一般,直直的打在芜菁的身上,看的芜菁后背直发憷。
“主子,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单身狗对这个还挺了解的,你这是对谁失望过?”
听冷月这么一打趣,芜菁的脸顿时红了。
“主子快别取笑芜菁了,芜菁哪里有什么可失望的人。”
“哦,你还挺想失望的。”
“主子!”
芜菁嗔怪的叫了一声,叫的冷月鸡皮疙瘩直掉。
要知道,以前的芜菁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准备打架的路上,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小女人的样子,看的冷月实在是有点不习惯。
冷月连忙移转开视线,不经意间,却看见了从外面回来的福伯。
冷月眸光定了定,没有说话。
福伯的状态明显不对,情绪低落,目光涣散,像是刚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完一样。
当然,这只是冷月心中的比喻,福伯这一个老男人,哪个不开眼的会对他动手?
芜菁也察觉到福伯回来了,不由得小声朝着冷月询问了一声。
“主子?”
冷月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芜菁立刻心领神会的起身上前。
“福伯,这是出门了?”
福伯此刻满脑子都在凌乱之中,所以即便回到了酒楼,也压根没有注意到酒楼的情况,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冷月,和朝着自己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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