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强人所难的人,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处,大可以同她讲,”
芜菁阻止了福伯接下来要说的话,因为福伯的事,她不会参与太多,冷月到底会做什么决定,她也不会提前跟福伯透漏。
因为一切,还要看福伯自己。
虽然现在,福伯还没有做出什么背叛夜九宸和冷月的事情,但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如果是她,一定会毫不留情。
所以,现下她只是按照冷月的吩咐,去带福伯的儿子,其余的事,她管不着。
福伯当然理解了芜菁的意思,见芜菁已然不想要再多说的样子,也只好暂且作罢。
只是,他收回视线,垂着眸,眼底却有波涛汹涌在翻涌着。
他不是芜菁、也不是岳城、他早早离开大周、离开夜九宸,孤身一人来到这荒凉的羌无,为夜九宸支撑起了这羌无的地下暗网。
对夜九宸和其他影卫的音像,只停留在十年前。
冷月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很多人。
从前的夜九宸小小年纪就城府深沉,计谋了得,而且为人狠戾而又冷血无情,如今的夜九宸即便已经娶妻,但性子和刑事手段上又能好多少?
如果让夜九宸知道了自己有了二心,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马首是瞻的福伯,那么他还会顾念一场主仆情分么?
上位者,从来都不该拥有感情。
夜九宸是如此,那个冷月,福伯就更加不了解了。
他身为一个潜藏在他国的影卫细作,识人断人心思的本事,已经算是上乘了,可是打从见到冷月的第一面起,他就发现,他看不透冷月,看不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的时候,她看着你,说着无关痛痒的话,但好像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潜藏杀机。
这样的一个人,真的如芜菁口中所说的那般么?
福伯不敢冒险,也不愿意冒险。
如今他的人生之中,除了妻子和孩子,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更加重要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儿子交到冷月的手上。
不管冷月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福伯不禁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朝着坐在身旁的芜菁看了一眼。
而芜菁此时正目不斜视,仿佛并没有察觉到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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