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彻骨。
“宫中的权贵?只有那么几个,如何会对昭云赶尽杀绝?”面具下的脸再次纠结,却听到了那尖声的嗓音透出一丝哀怨。
“飞雪,如今,你真的爱上了吗?”
“呵呵,如花,何来爱上?又如何爱上?只是心中那开始的动机,我却不坚定了。”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面具下的脸染上了淡淡的苦涩。
如花神情有些痴恋,又有些哀伤,可是更多的却是怜惜,她缓缓上前,走到他的身侧,看着已经缺了一边的弯月,淡淡的说道:
“新月如钩,却已经无法再有从前的决绝,飞雪,师傅的命令你已经可以不必在遵守了,一切都结束了,而你可以去寻找你最真爱的东西了。”
“如何寻找?如何真爱?如花,你可明白?为何我却看不清了?”他茫然,似乎是迷路的孩童。
如花浅笑,那脸上的狰狞在笑容下多出了一些绚丽,少了一些恐怖。
“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你已经爱了,只是你自己困住了自己,把儿时的谈笑当作了现实,飞雪,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为何在慕容凤雪出事的时候你只想着愧疚,而在慕容昭云出事的时候,你只有暴怒和急迫?
还有慕容昭云身边多了任何一个男子的时候,你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自己家娘子被人给吃了的脸色。
或者说你认为那是一种所有物的占有心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也是爱的一种体现?没有爱,哪来的占有心思?”
锦歌不语,也不否认,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如花也不去再打扰他,随即说道:“落花那里还有事,先走了,有事联系我。”
“嗯。”如花走了,临走前意味十足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不见,而锦歌则是站在原地一直到天空鱼肚白,他才幡然醒转,然后自嘲的笑笑,随即离去。
早上急报,慕容昭云紧急的赶往宫中,然后再次行色匆匆的回到东宫收拾妥当,就又离开皇宫而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锦歌皱眉,在得知是因为南方水患,皇上直接下令慕容昭云前去治理的时候,他神色微微一暗。
“怎么?不去追吗?这一离别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连秋成调笑的说道,却让锦歌眉头一挑。
“你还赶来?怎么?没受到苦头吃?”
“哎呦喂!我的笑徒儿啊,不就是没和你说我这个小师姐的事情么,你有必要追杀我吗?害得我在红楼浪费了好几百两的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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