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差不多的,根本不会因为自己的偷袭而被打了屁股的。
所以,那时候的她若是想要玩弄自己绝对不会是那个让人羞愤的场面的,而成为皇夫也是不该的。
昭云说过,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可是自己却只是觉得这个女娃娃好玩,也因为这样,他一直认为昭云无论怎么样都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傲娇。
昭云的一生充满了阴谋与血水,那个曾经的妹妹的背叛让她记忆幽深,甚至是立下门规,以后无论谁背叛了她唯一的路就是死。
魅野仙姬的追杀,你该感到荣耀。
可是,他没有死,昭云一直都爱着他,是他仗着自己的资本,在一次次的挑衅着她的底线,而且越来越难以自拔!
没错,作为飞雪第一剑,他明白此中的道理,可是一旦揭开了面具,他就忘记了曾经的誓言。
师傅说过,他的小师姐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也是最狠唳的人,不过因人而异。锦歌若是真的可以得到她的爱却不知是福是祸。
那一次他置之不理,只认为这不过是师傅的危言耸听,还是如从前一样,一次次的进行着轮回一样,让她不断的受到伤害。
如此叠加,她应该已经遍体鳞伤了吧!
想着,锦歌不由得身体有些颤抖,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已经冷掉了的药和食物,然后站起,先是喝了药,再是吃了东西,这才一步一晃的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阳光并不太刺眼,不过锦歌在房中的时间太久,出来还是被这眼光刺到了眼睛,他微微眯眼,便向着记忆中的大殿走去。
大殿的外面有一个打扫的小僧,大殿的里面也只有一个胡须斑白的老僧,他慢慢的走了进去,跪在了其中一个蒲团之上。
“始终前来,不知有何贵干?”老僧发话,却没有睁开眼睛。
锦歌对着堂上的金色大佛微微行了一个礼,双手合十道:“老师傅应该清楚,我是被人囚禁于此,只是这人恐怕也与师傅是一伙的吧!”
紫檀微微睁眼,随即手握念珠看着眼前的金佛说道:“阿弥陀佛,无论如何,皆是缘分,红尘纷乱,不过一场春梦,施主又何须执着?”
锦歌冷笑:“师傅可能不知道被人废去武功囚禁的滋味,那是生不如死,食不知味,如何让不能介怀?”
紫檀听了却是微微一笑,拂过下巴上的胡须站起身来说道:“我佛慈悲,总是可化简罪孽,难道施主还是不明白此中道理吗?
那么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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