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柳云迅速退去,隐入不易察觉暗中,不让柳尘发觉。湖水花徒老头儿一直漠漠注视湖面的他,掌间一股磅礴真气流转,夹杂水势流成卷,毫不犹豫柳尘下湖,他必将已雷霆之势出手,不敢说杀命,但重伤不醒他何惧?
既见柳尘退去,掌心凝聚的磅礴水力劲儿消,顺流散。
千树绿桃粉底,湖水碧蓝,春花红火,好一派旖旎景色。
洞庭湖,这是一座活水湖,远比一般湖泊清澈怡人,方才花徒儿屏气下潜,刺入湖中。
照理而言,但凡稍深一点的湖底不管如何,都应该伸手十指也不见得不抹黑不见任何光景,但此处却是玄妙许多,湖面幽光波冽,却也能照耀直且了。
湖底,花徒儿老头子盘膝坐下,屏息凝神静气,以待对方一湖中石台的如魁老人。眼前这人,身高莫近一丈盘膝坐;一头半百半黑长发于这湖水中形若水草,摇曳顺水势而缓缓摇荡,闭目入定的老魁体魄雄健,借着幽光依稀可见老魁手脚皆禁锢着偌大如手臂粗厚的铁链,共计八根锁链尾端都浇筑了一块重达千百斤的铁球。
真是难以想象,除却镇世八族外,镇东府竟然也能有如此匪夷所思,同时残酷万分的湖底监牢?
花徒儿老头子翘首明眸,以盼望他开眸,问道:“今日如何?”
老魁不开眸回答,花徒儿起身踏前一步,老魁阖然开眸眼神冷冽,如刀如剑,直刺灵魂深处,不带任何感情,震烁花徒儿悬停半抬的右脚,重新回到原位尴尬一笑。他已习以为常,老魁少与他交谈,甚不开眸,却极讨厌他迈出方才那距离一步,这老魁将这距离把握的极其准确。
花徒儿看他,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惧意。这老魁与他渊源颇深,到如今数十载,花徒儿已不知他何时能清醒?
望向这数十年来,唯一可见的人儿,本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多了抹柔和。
老魁艰难的张开嘴,沙哑着嗓子,怀着刺耳难闻的嗓音,眼中猩红,说道:“难以压制。”
实在有些难以想象,湖水如何不入二人张开的嘴中。竟能在水中说动自如,真是奇事。
“这已三十五年,还不能成?”花徒儿皱眉,忧心忡忡问道。
老魁不回答抬眸看湖面,仿佛能穿透着湖水直视岸边那撑伞漫步雨中的少年郎,悠悠道:“是个好苗子,你徒儿?”
花徒儿于湖底回头看向岸边离去的柳尘,摇头失笑,有些惋惜地说道:“早已错过筑基初登年纪,成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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