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死气弥漫,生机尽无,天人永隔。若非我与婉儿被母亲藏在地窖中,怕也难逃一死啊!父亲与那些人抗争,竟落了个死无全尸。我恨啊!后来那夫妇回来时,已带着镇东府的人马,可全庄人就只剩下我兄妹二人,至今为止还没报的仇恨。我恨啊!”他仰头泪流满面,咬牙切齿滋滋响,泪痕如河,眼眶红润着,身体颤抖。
柳尘心房一颤,似有万把飞刀割裂心胸,数以万记的蚂蚁啃食身躯。
他如何不曾知晓这种悲痛欲绝的感受,生不如死,心,原来真的会痛!
柳尘觉得此时自己以这种老气横秋的态度说话很可笑。
“公子,我想求你件事。”曹泌突然跪下身子,朝柳尘叩首,一脸恳求。
“你说。”星河下,柳尘惊的站了起来,俊郎的容颜上出现了一抹异色。
曹泌舒了一口气,叩首拜求柳尘,诚恳地说道:“公子,这丫头是我自小带大的,她的一切我都看的清,她心里有你,没错,她对你动了心,爱上了你,她不能说但我能。我能不能求你保护这丫头?不敢奢求明媒正娶,但不要让她……应劫。”
苏婉儿的身子有点颤动,不住地泪流,她的眼色变得恍惚,看着曹泌,激动而悲切道:“哥。”
对啊,从小到大她一直都被哥哥呵护着长大,进入镇东府从没有抱怨过苦与痛。
他活得太累,但是……他从未对她说过半个“累”字,对她呵护有佳。
“哥,你别这样,别为难你,也别为难公子,好吗?”苏婉儿苦笑道。
曹泌摇头道:“我知道柳族是什么庞然大物,也知道公子的身份何其高贵。故而,曹某人不求公子给她一个正当的身份,只求能佑她一生。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柳族有这能力。”
苏婉儿沉默,感激地看着他,想要搀扶起他,却扶不起来,他没得到柳尘的答案,怎会愿意起来?
“我真的好无用,哥哥这样值得的吗?”
苏婉儿在心里问自己,她低下了头,双眸显得无神,但内心却十分清醒。
柳尘依然望着星空,不过他的心神已被曹泌的话打乱。
他用手枕在脑后,然后坐下,躺在身后的草坪上,淡淡地说道:“我何尝不是呢?柳族也不是万能的。”
四下蹬时一阵寂静,只有不远处的小虫微鸣,让人渐起睡意。天下何人敢如此道?
苏婉儿打破了沉寂,尊敬却显得疏远:“公子,哥哥与您开玩笑的,您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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