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夜风凉,卷着枯草在半山腰翻浪,树叶簌簌作响。半晌过后,周围寂静如初。
确认再三,他杵着刀爬起,抖落枯叶,扯下荆棘,两腿一捞盘坐着,以糙掌摩挲新伤,数落自己多疑心病。
从怀中掏出酒葫芦,啜饮几口,又倒些酒抹于伤口。这才端起刀,趁月色细瞧。
“这.……”刀的样式罕见,无套环、护手,徒有刀颚;缺少血槽,许是方入行的学徒所制。刀身最令他不解,在中途扭转,相互纵横。
“哪个家伙做的?”他摸着仍然发软的腿,半脸颓丧。随手一挥,刀呼啸掠过身边灌木,削出一方小台,放酒壶正好。
如今被人追杀,他不信那些人会放过他,只能硬着头皮在凶徒还未找到自己的这时候让自己放松一下。
看着这弯刀,这刀怪,也怪利。
“飒!”一道刀光自树后闪出。惊慌之下,他举刀格挡。月下两人闪转腾挪,银光闪跃。
“呔!懦夫,拿命来!”那人抡圆猛了劲,足力猛然下劈。他躲闪不及,只得横刀硬抗,虎口震得酥麻,颤颤巍巍,几欲倒下。
殷红喷溅迷眼,他后滚暂离交战,半蹲杂草间,速拭去脸上血迹。却见月光下,一具无头尸体倒落在地。
他按着剧痛的虎口,走去用刀戳了戳,尸体毫不动弹,方缓了口气。
月色惨白,他抚摸着来人脖颈处的平整断面,嘴角弯起,一抹释然的放肆。这般围攻袭杀他早已习以为常,不过杀人的快感让我近乎变态了心境。
四处张望,远处一团圆滚滚、毛乎乎的东西有两只眼睛,在寒夜里发出昏暗的光。
月光渐散,林间阴影淡了几分。隐约鸡鸣,恍惚马哀嘶,细细虫声。马蹄声急,山脚闪过一tiao子。
一众四人入山,皆身披挂红麻布衣。打头那位大汉,头系青丝带,背负大刀,腰里别一只酒葫芦,两腿紧夹马腹,马下挺着一杆明晃晃的枪。
沿山麓上行,大树夹道,马行渐缓。来到一处野坡前,闻声看到一匹马躺在山石间。众人取下背负的兵器,探听四方风声。行至路绝处,荆棘丛生。
四人都翻身下马,找就近的树栓了缰绳。忽然林间鸟飞,领头提刀走去,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山风起,红叶铺了一地,四人本就轻便的脚下功夫,更是悄无声息。
见前方山石成关隘,路口搭架荆棘,领头起了疑心。
“四子,你去。”他轻喝道,唤随从上前斩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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