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
清墨带上师父给的一柄黑剑,轻装简行下山了。这柄黑剑与清尘手中的那柄几乎一摸一样,只是剑柄上的刻字不同,这柄上刻的是“山”,而清尘手里的那柄刻的是“龙”。
这两柄剑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这剑的剑锋只有剑尖处三寸长的一小段,其余部分都是未开刃的玄铁。除了依旧保持着剑的外形以外,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剑了。
“他可能回去那个地方吧。”清墨想着,脚下便迈开了步子,脑海中浮现的是与清尘一同经历的种种——自小相互扶持一起长大,一起练剑笑傲风雪,一起顽皮被师尊惩罚,一起下山接受历练……
逃离的清尘找了处隐匿之地,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换了件白衣,将一柄未入鞘的黑剑反手握着,在一座略显萧瑟的小镇山漫无目的地走着。若是在三十多年前,这柄剑出现的地方多半会伴随着腥风血雨,但如今人们似乎已经忘却了它,也因为柳老爷子的盖世无双缘故吧!
当年的江湖人士逐渐老去,后辈们又怎能体会那份恐惧?
看着为维持生计努力叫卖的小贩,街边行人歇脚时的大碗茶,夕阳下飘扬的酒旗,还有路边备受欺凌的小乞丐……清尘不禁想起十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小镇上,当时的自己也是那么无助,也没有人同情,但这是人之常情。
看着为了给重病的母亲要一口残羹剩饭而被打的体无完肤的小乞丐,清尘不禁动容,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清尘决定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如同当年师尊将他带在身边一样,在你看来是萤火之光,而在他人眼里却是浩瀚明月。更何况,这不正是自小师傅教导的吗?
清尘随手买了两个肉包,连同几枚铜板给了那个小乞丐。小乞丐倔强地不收,清尘再三坚持之下,小乞丐终于收下,但也将一柄以自己刻的木剑给了清尘,他用着“心爱之物”作为回报,勉力维持着破碎的尊严。
每个人,都在努力活得尊严,尽管你所谓的尊严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小朋友,你家是这镇上的?你叫什么名字?”清尘问道。
“我叫凌飞云。”小孩眼神坚毅,浑身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气息与沉静。
“凌飞云,好名字。”确实人如其名,傲雪凌云飞天起。
清尘转身,弄了块麻布将那柄刻的歪七扭八的木剑卷起挎在了肩上,像是把二十年前的自己背在了肩上。他与这座小镇有着太多的渊源,如今“潜逃”之际,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这里。
离开了小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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