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二,每一招剑式都倾注大量心血,辅以独创剑法,都是当之无愧新鲜出炉的“新剑”,真正可谓是前无古人,若是同境敌手掉以轻心,肯定要吃大亏。
萧兴平原本就希望此生来此祭炼这两式剑招惊人,只是眼前这家伙实在棘手,以剑来战他不是对手,看似名大势猛的两剑式以三剑灌满剑意汇剑势合而成击。
三剑连珠,诛杀绞灭之势盛,让人胆寒足平乱。
温不胜突然间瞪大眼睛,怒遏抑不住地啸道:“以刀入剑,你竟如此瞧不起剑途,何来入剑道?”
在剑士眼中,剑即是名也是命,眼前这姓萧家伙竟敢以剑为辅主刀锋,落在任何一个真正使剑为名命的剑士眼里,都是瞧不起剑的行为啊!让人怒意磅礴都算轻,渐起杀意波动不稳!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悬浮身侧的三剑给温不胜一些压力,但都被温不胜不说轻而易举的击溃,三剑有的气机被迫倒退归来却被他再次一股脑发热的如洪倒灌归于三剑,手掌间粗如手臂的青白两色剑气疯狂萦绕,本只足以惊动两剑的顽强气机被迫勉强扰动三剑,三剑酣畅长鸣顿时变成了哀鸣。
两条惊世骇俗的絮乱剑气顿时烟消云散,却有那“春风吹又生”的势头吹生起来,三剑摇晃不稳的剑身跌跌宕宕眨眼就要落入那一袭青衣手中,本以溃散的剑意却又突然蹿升,三剑如虎添翼瞬息杀来。
温不胜仓惶倒退,由不得惊叹道:“好一个驭剑境界,好好好!”
两人相距仅剩七八丈,择剑谷剑冠不怒反笑,闭上眼睛,并拢双指在横放胸前的半截木剑上轻轻抹过,喃喃有怒气道:“择剑谷奉剑为主,尊剑养剑甚过自家珍贵性命。我这截木剑自幼年时,就随我求败于剑谷各大剑道天骄中,可我这名讳姓称似与我相克,直到初及冠之年,挑战师尊那一日起,这截幼时宝剑才折去一半。”
萧兴平手指轻勾三剑静悬不动,拍了拍右手弯月刀看着它明亮洁如无暇境面的刀身,清淡一笑道:“择剑谷数百年底蕴,孕育的历代剑冠无不惊才艳艳,而你无名剑伴身侧,也就这点道行了?!”
温不胜怒意本甚却又突然没了动怒之意,洒然笑道:“择剑谷以名剑闻世,剑谷中人人皆有一柄名剑,伴随择剑剑术剑法名扬天下。可惜,我有一剑出不得鞘,出鞘斩生机,还是这钟爱近半生的木剑好,恩威并施留人活机!”
青衫少年说完平踏步而来,同时更递剑而出,接下来一幕谈不上惊天地泣鬼神,落在门外汉眼里只能说句花里胡哨的言语来评价,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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