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如神散发着剑芒,横臂且横剑,静静注视着对面之人,笑问道:“试问天下道门,谁敢仗剑弑天?!”
“弑天?!”清尘道士愕然,旋即又释然爽朗一笑。
对啊!这天下终究是不得志的天下,武夫极致又如何?便当真可仗剑而行天下事!
清尘道士信步上前,以一拳迎那一剑,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道理,从前没有,往后更没有。
道理多,呵,来,看我一剑斩不斩的断?
但到底有没有道理?他也不敢真说定了一切,想到此他又想起一个人,那个让整个天下江湖庙堂都为之忌惮的拄刀老人,一个身居一城却可压得整个天下都抬不起头的老人!
突然,他也想跟眼前之人一样,意气风发一回,“既想如此,便真如此,且再让我放肆一回!”
入了道门,守了道门的规矩。他赵平天从未有悔,只恨此生未对得起那常人眼中子孙满堂便是世上最好的一对白发老夫妇。
清尘道士抬头,已是泪流满面,满眼猩红,于此平地仰天悲啸,一声风雷起,“今日,我赵平天在此,以此一剑证斩情道。”
“此剑清泉!”果见他取下背负的由黑色裹布包裹的那长物,他揭下黑色的裹布,露出那一柄黝黑闪亮到诱人黑色长剑。
“清泉!”饶是吴丹阳也惊讶不已。清泉剑,这可是了不得的宝剑啊,关于这把剑的传闻再近三十个年头里实在太多太多,同时他也不免有些落寞于怀,“原来不是太极宫那两把剑之一啊!”
两人早已交手不知多少,吴丹阳喂剑一十三招且招招走的奇险路数。
清尘道士身上早已剑伤嶙峋,鲜血于伤口流溢而出染红了衣衫。反观,吴丹阳要庆幸很多,身上并无太多伤势。
但他之前被拍中一掌,更是险些被一剑枭了首去,不免心有余悸!
如今,清尘道士也已喂招十数剑,剑剑道尽天下不平,挥霍着仅存的“情”。
“无情剑道吗?!”吴丹阳刹那回神,感受到那一剑剑递出的含藏的内蕴,不由发出一声叹息,莲步生风,出招更加速度似浮光掠影一般,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然等到清尘内息运转过来,多半就无法压制住对方了。
他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剑气之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剑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剑芒,化解了凶悍剑招;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气柱一般,仿佛要与天上洒落而下的光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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