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子退出屋去随带闭上房门,见到四个大人物如此惧怕那家伙不免也心有余悸起来。
那名被柳尘点名出列的老人,急忙上前说道:“公子,不是我不给你说,而是此处人多眼杂,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要不……”
“对啊!公子,李尚书所言极是,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再谈?!”另一人忙上前为这位李尚书分忧,劝说柳尘。
“不用,就在此处!我倒要看看我柳尘行事,谁敢暗地里做手段。”柳尘却不给四人机会,直接拒绝他们的建议。
“这……”四人四顾相盼,欲言又止。
“罢了,既然亲使是受老爷子之命前来,料想不会事后反悔!”李尚书咬咬牙,狠下心来。
他率先上前冲柳尘说道:“我们四个不负老爷子的重望,确实调查出一些隐秘事件。”
“说!”柳尘淡然道。
李尚书说道:“慈念大师所中金臧天朔剑,这是我等找当代一些武道大家确认过的。而关于这个剑法,世间有两种说法,其说各异。”
“哪两种说法?”柳尘急忙问道。
事关他恩师大仇,他早已隐忍不发许久,等的就是这一刻,明面上他下山后从未去调查此事,可暗地里自有人去调查更有数不尽的途径去查出一些蛛丝马迹,这也正是他为何会进入镇东府原因之一。
“一种是北齐第一武人拓跋县浚,此人一身功力及其强大,更是北齐大王的心腹之交。另一种则……”
“则是什么?”本陷入沉思的柳尘立马抬头问道。
“这……”李尚书吐吐吞吞似不愿透露,面对柳尘的逼问进退两难。
“是我姜国当今陛下!”
“叶将军,你怎敢?”李尚书错愕地转首看向身侧那位魁梧男子,有些不满道。
“哼,李尚书你觉得你逃得过说出来这个结果吗?”叶将军不愧是武人,行事果断。
“姜王吗?!”柳尘低下头,一只手摸索着下颚,陷入沉思。
不是他没想到过,但他一次又一次排除,却始终不觉得那位姜王会这般去做!
“还有吗?”仅片刻,他抬起头看向四人,询问道。
李尚书身侧另一位庙堂之上的大人物,说道:“慈念大师被人暗算前与几人有过接触,其中有形迹可疑的几人。一个……其中一个便是陛下,至于拓跋县浚那段时间则从未接触过慈念大师。还有………”
李尚书上前补充道:“那段时间姜齐两国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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