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点事,身为堂堂一国唯一功勋卓著的白衣侯,自蹒跚学步以后从未享受片刻。
“年轻就是好啊,谈个情说上爱来就都这么勇敢了,生死置之度外嘛,都不在乎别的,真不晓得是迷晕了头还是“情爱”二字具备魔力巨大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柳南江有感而发,兴许是被那两人的举动所触动,亦或者生死相依的甜言誓语足够震撼人心。
马车外的两人自然不知晓车内一人的状况,久久以后柳尘一人踏进厢内平心静气地坐在柳南江旁边,他很平静也很发呆。柳南江只轻轻瞥了一眼他,就高人逸士般闭目养息,不想柳尘沉默一会儿,忽然之间就看向他,一双清澈透出如冰寒气的如刀眼眸盯着他,纵使高手中高手的八宗强人柳南江也有些受不住他直勾勾的眼神。
柳南江睁开眼冰冷的看着他,有些温怒不可遏地说:“想说就说,男子汉大丈夫如此扭捏作态,很不好!”
柳尘直愣愣盯着他,柳南江轻慢的转过头不去看他哪怕一眼,不是柳南江不想说,实在是这小子的举动让他感到很不心安。
“你怎的没去边荒?”柳尘不搭理他的话,只轻柔无奇的问他:“或者说是你留下为了某些事呢?!”
柳南江并不怎理睬柳尘,听着柳尘无关紧要的话,起身整理整理衣襟,将要走出马车时斜眼回过来看他一眼,云淡吞吞问道:“你知道也改不变什么。送你句话,知则忧久,不知则忧短。二叔想问你,如果哪天这一切都不受你的预测甚至掌控,你能保证自己无恙又能保护身边一切都无恙吗?!”
柳尘沉默着低眉看向车厢地面上,任由风走云去,“太难了,艰巨中的艰巨任务!”
感叹之余,柳南江已经离开马车,空留下他独自一人暗暗伤神。
柳尘沉默着静静杵坐在车帘前,撑着脑袋默默无闻似在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柳尘得不到性格寡言少语的二叔柳南江的回应,他很清楚与苏婉儿私下做了这个决定,必然就要有坚毅不散如磐石的恒心去面对乃至解决即将来临的所有困难险境。
“吁~”
柳尘回过神来,正要伸出头去看前方何事影响马队前行,怎料耳刮子旁传来一阵儿急促嗡鸣声,刺耳欲聋。
“咻——”
突然,一道白影飘过停顿在他眼前一只手稳稳紧握住空中爆射而来的那柄散发银寒且阴寒透骨的一箭,柳尘只觉得的头皮发麻,心中一阵后怕。
柳南江没什么好脾气地轻瞪他一眼,冷声道:“下次再有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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