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说是,老岳开始了。
老岳道:“不是不扩张生产线,主要是产线缺操作工。
其实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工资待遇,人事天天招人,就是招不到,招来了也留不住。”
何副总急了,“工资待遇都是跟着市场走的,我们的工价只比别家高不比别家低,怎么就招不到人了?
哪家工厂都是一样的,人家能留住人你们留不住人,这个问题你们负主要责任。”
“……”老岳一脸委屈。
“别人家离职是管得太严,你们是管的太松。
一个团队里,最不能留带头闹事的刺头,干活不行就知道抱怨这不行那不行。
什么工资低了、福利跟不上了、伙食差、管理严……
他能挑也一百种毛病抱怨,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跟身边的工友抱怨,把工友们的情绪挑起来,然后工友们离职不干了。
或者挑拨工友们跟领导闹事,自己躲在后头能占到便宜是白得,占不到便宜也没损失。
这种人有一个你得开除一个,那就是一粒老鼠屎,能败坏一锅粥。”
老岳干裂的嘴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何副总有一点说得对,确实每家工厂无论上班时间还是工资都差不多,老岳要是再为员工争取,那在领导眼里就成了为自己工作能力不行找借口。
员工们不容易,他何尝容易,一家老小靠他养活,工作不能丢。
沈伯约看出了他的为难,也没接话,静静地等着沈月的反应。
却没想到沈月这下没绷住,骂了脏话。
【哔……】
【看来不能对资本家有过重的亲戚滤镜,他首先是资本家,其次才是我大舅。】
【资本家都是一个德行,剥削劳动力,比过去的地主老财都可恨。】
系统:【你是资本家的小公主,四舍五入你也是资本家,你吃的穿的用的可都是剥削所得。】
【呜!统子,我是不是脏了!】
沈伯约:……
吃瓜群众:你这是在凡尔赛吗?我们要是能像你这么会投胎,我们宁愿从头脏到尾,哪怕不是形容是真脏。
【大舅啊!难怪沈氏会破产啊!你这人间炼狱似的公司,怨气多到能撑死一百个邪剑仙。
财神也不敢来光顾啊!】
【早点破产吧!也少造些孽。】
沈伯约:破产是不可能的,之前不愿意接受破产是不想沈氏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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