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才不到一年的时间。
沙贞一直认为再坏的人,也会有他的优点,比如刁寒的骨子里,应该没有那么冷漠无情,每次刁寒让自己难过时,她都是这么哄着自己,可现在…
发热、发痛、头晕,让沙贞刚刚清醒一点的大脑,再次陷入深沉的睡眠,睡过去了,就不痛了。
客厅的窗户白天一直开着,两个人回来时也没关,就这么让冷空气往里灌,晚上不知道几点钟,天空中下起了雨夹雪,湿气与寒风毫不留情的侵入房间,往沙贞的身上招呼着。
而隔着卧室门另一端的刁寒,也没睡好,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本以为沙贞会在自己睡着时过来,可自己后夜醒来时却发现手臂上根本没有她的温度,他开始睡不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沙贞的气息变得离不开。
为什么她没有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睡?
刁寒翻了个身,看着床头上的台灯,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刚才自己对沙贞的那股混蛋劲,想起她本就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自己的野蛮吗?
她的腰,细到自己一个手臂就能扣过来…
刁寒很少做后悔的事,可今天下午的,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可如果沙贞不和姓杨的见面,自己能这样失控吗?
想到这里,刁寒再次翻了个身,看着卧室的房门,期待着下一秒钟能见到沙贞认错似的跑到自己的身边,蹭着自己的肩膀,如果能这样,就一笔勾销,可她…
难不成她到楼下客房去睡了吗?
这个别墅的客房条件不次于自己的房间,应该没事,可这样想后,他又起身到阳台那里向下望去,如果她去了那里应该是开灯的,结果向下看时,什么也没有看到,也许她关灯睡着了吧。
怎么办?明天见到她该说什么?她会像平日里那样照顾自己吗?会吗?
转过身回到床上时,刁寒第一次发觉这卧室好像少了点什么,难不成这死丫头在和自己闹脾气?让自己去哄她?
切,让我去哄她,有那个资格吗?
刁寒胡思乱想了好一会,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因为那时刁寒想看楼下客房有没有住人的痕迹,回来时忘记把窗户关严实,凌晨四点多时,窗外的雨夹雪一个劲的往卧室里灌,把刁寒给冻醒了,他起身忙把窗户关紧,看了下时间,打算到客厅给自己到杯水喝,可刚打开卧室的门时,一股冷风差点没把他给顶回去。
沙贞整个人像个真的猫咪一样,把自己蜷缩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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