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早就没了家族的孤女,自然是只能以余家为依仗,更好拿捏罢了。
她顾六如今的确是这么个形状。
她摇了摇头,笑道:“世子爷啊世子爷,你若不是个皇家贵胄,去做生意恐怕也能腰缠万贯了。”
余靖宁不大想理她这句话,只道:“你只说愿不愿意便是。”
顾六搁下了手中的箸,不再嬉皮笑脸,颇有些落寞地道:“我还有旁的选择吗?”
本是好好的天横贵胄,锦衣玉食的淑和郡主,在幼年时忽遭劫难,家中落了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没有人能咽的下这口气来。
她总不能凤凰拔了毛,真的当一辈子秃尾巴鸡。
余靖宁瞧着她,觉得她那神色半点儿不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他忽然有些佩服起这小丫头片子这般果决的气魄来。
余靖宁咳嗽两声,正色道:“行了,既然做了决定,那就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跟我走。”
顾六从椅子上支起身子来,把声音压得极平静:“世子爷晚上就睡这儿罢,我……我去和我娘道个别。”
说完不等余靖宁回话,径自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出去了。
余靖宁坐在桌子边,盯着桌上的猪头肉……这顾六是个甚么人!
顾六出了门,要往云翠房里走,却在半道儿上瞧见了她哆哆嗦嗦靠在墙边,一副要上前听墙角的样子。
顾六:“娘?”
穿着薄纱大袖褙子的云翠呼啦一下子,跟个大扑棱蛾子一般冲着顾六就扑了上来,搂着她的肩膀左看右看:“小六,你有没有出甚么事啊?”
顾六叹气:“没有。”她携了云翠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咱们回房说话。”
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脂粉乱糊的云翠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她“儿子”走了。
云翠的房间里没甚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一些姑娘家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她就坐在自己这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中间,抽出帕子擦起脸来。
顾六关上了门,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了云翠一眼。
然后她咣当一声就跪下了,二话不说磕了三个响头,哭腔道:“娘!”
云翠帕子也丢了,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赶忙去扶顾六:“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她颤着声音哭道,“我的小主子啊,我的郡主小殿下,我可受不起这么一拜啊。”
顾六哭道:“娘啊,我早就不是甚么少阳王家的淑和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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