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余知葳把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啊?”
尤平家的拿出个昭君卧兔,整整齐齐戴在余知葳头上:“昨日又落雪了,姑娘身子弱,总要多穿些。”
……
于是等余靖宁见到余知葳的时候,就是她裹着厚斗篷,戴着昭君卧兔,手上捧着个手炉的模样。
余靖宁撇嘴“啧”了一声。
余知葳皱眉:“怎的?”
余靖宁拍拍自己大氅上的雪,轻飘飘道:“无事,上车罢。”
余知葳一腔莫名其妙的怒火没处发,只好全咽了下去,权当取暖了。
车马踏雪而去……
走到半道儿上,余知葳忽然掀开帘子,没话找话一般和外头骑马的余靖宁搭话了:“大哥哥,我会骑马的。”
余靖宁板脸:“不许。”
余知葳不依不饶地讨嫌:“我不会摔断腿的。”心道,我看你这家伙能把脸板到甚么时候。
余靖宁应声破了功,抬起手来“哗啦”一声就把余知葳掀起一角的帘子打下去了:“把你的脸给我藏好了。”
余知葳坐在马车中挑挑眉,好了,终于找补回来点儿。
那马车是朝着个酒楼去了,余知葳知道这地方,上头做的酱三丝好吃——有一回有个客人叫吃食,要她去跑腿。那会儿嘴馋,偷偷打开了食盒尝了两口。
那酱三丝是配饼吃的,白口吃闹了余知葳个齁咸,但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简直人间美味。
那会儿太缺吃的了。
她满脑子思绪地跟着余靖宁上了楼。
一仰头,雅间里坐了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脱了大氅放在一旁,穿着青色四合云纹提花道袍,系着蓝丝绦,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生得没余靖宁那种略带凌厉的俊俏,胜在一派温和清雅,冲着余靖宁点头笑了笑。
余靖宁张口和他打招呼:“谭二郎。”
那被唤作谭二郎的少年摇了摇头:“都与你这般熟识了,连句二哥哥都讨不到,我好歹也长你几岁。”那声音颇是好听,仿佛是寒冬腊月里早晨饮了一碗热豆浆,熨帖得四肢百骸都舒畅。
余知葳谨记余靖宁说的“少说话,最好别说话。”站在原地没甚么举措。
余靖宁又回头瞪她了,满脸都是“你怎么不和他打个招呼?”
余知葳得令,开口小小声唤了句:“谭二哥哥。”
谭二朝着余靖宁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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