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多—喝—热—水—”
她就着喝了两口,不由觉得有些乏,便躺了回去:“说了这么多,让大哥哥见笑了。”
余靖宁两手十指伸进自己的头发里,皱着眉按了按头皮,放缓了声音道:“你病着,还是歇下罢。”
余知葳闭着眼睛,脸上神色平静,并不言语。
余靖宁弓下腰,用手撑着头,把脸埋在两手之间,闷闷地道了句:“你安心睡就是……我在呢。”
余知葳睫毛水滴落湖泽一般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是夜莺轻轻扇动的羽翼,很快就恢复平静了。
……
反反复复下了几场雨,天气也渐渐回暖,除去一派冬日的肃杀,草长莺飞的春日景象也逐渐崭露头角。
余知葳支着头倚在窗边,瞧着外头的枝芽抽丝起绿,有了一点今后繁盛的苗头,这才第一回知晓“知葳”这名字的深意。
是个很美的名字。
很难想象板脸的旧派世子爷腹中绣出这样的风雅。
她将鬓角一缕碎发挑到了耳后,露出一段如玉的脖颈,斜倚着窗框,地而悠长地叹了口气:“唉。”
旋即余知葳就被自己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甚么时候成了这副“娇花照水弱柳扶风,见花落泪瞥月惊心”画风了?
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心道,到底何时才能让她出门啊,我这都快关得长草了!
余知葳除却还微微有些咳嗽,其实早已无大碍了,但余靖宁就是揪着她“还没好利索”这个由头,将她圈在屋子中。
无聊不无聊还另说,只是她让邵坚去打探的消息该怎么知晓啊。
想到这个,余知葳不由得烦躁起来,在自己房中来来回回踱步了七八圈,窗口摆的盆景好似都被她绕晕了,当即偃旗息鼓,耷拉下头去。
余知葳见了那盆景,惊诧得眼皮都抽动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能再在这屋子里圈养下去了,不然非关成个废物点心。”
想到此处,余知葳当即扎起裙子,提了剑走出院门——她上院子里练剑去了。
她躺着没事做那几日,无事就在脑子里琢磨,倒是把余靖宁前前后后与她过招的种种都想了一遍,如今便是打算实践实践了。
她站在院中,还没等头上冒出汗来,就听见院墙之外有声响。
余知葳耳力极佳,停下听了一阵,脸上神色微微变化。
她听见了五声杜鹃啼鸣,极其不吉利地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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