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可我家又应下了这帖子,总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就只能由我们这两个不成器的前来了。”
夏锦絮跟在长姐身后,也不说话,只是听她说这话微微有些惊愕。等她敛了惊讶的神色,慢慢自己在心里又转了一圈,竟然在面上好似又产生出些敬佩的神情来。
田双玉眼睛朝下看,盯着自己鞋尖儿了半天,见自己母亲和夏锦繁还没寒暄完,终于不耐地开了口:“娘,那边儿戏台子要开唱了,我先上前头去了。”
田夫人一挥帕子:“双玉,双玉!”她朝着夏家姐妹笑了笑,“你看双玉这孩子,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的,我去把她捉来教训教训。”
说罢扭转肥胖的身子,一颠一颠冲着田双玉处追去,浑身的五花膘都在颤抖。
夏锦繁声音甜美,和身后的庶妹一起敛衽行礼:“伯母慢走。”
田夫人终于在田双玉自行找到戏台前把她给扯住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和夏家姐儿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以后还怎么来往。”
田双玉摇摇头,叹道:“平朔王不过是这几年不得势而已,可人家不还是照样把着兵权不放手?她今日敢这么说余家,今后还不知道怎么说咱们家呢。娘你知不知道,自从爹认了那个裘安仁作义父之后,人家都是怎么说咱们家的……”
“哎哟你个死孩子。”田夫人一甩帕子,要堵田双玉的嘴,“小孩子家家懂甚么?要不是你爹攀上了裘印公这条关系,你当你爹的仕途哪儿能这么顺顺当当的啊,不然还得在户部里头熬多少年。你也不想想,咱们家这些吃的用的哪儿来的?你哪儿能成尚书大人家的千金?哪有那么些人来上赶着巴结咱们?那起子号称是清流文官的,不就会天天动动嘴皮子,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看着这个瞧不上那个。你瞧瞧那个谭家,先前还说是旧派清流呢,前些日子他家大郎不还是要找你爹走门路?我给你说啊,旁的都是虚的,只有落在自己手里头的好处才是实的!”
这个谭家就是谭怀玠家,这个谭家大郎也自然是谭怀玠的大哥谭怀琅。
田双玉气不过,哼了两声:“走罢,去前头寻个地儿坐。”
田夫人叹了两口气,扯着女儿去戏台前落了座儿,再不言语了。
这时便能瞧见此次过生辰的余知葳了。
陈月蘅的母亲正携着余知葳的手说话:“早就听蘅儿说了,你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上回可巧没见上,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陈月蘅掩着口在一旁笑,她今日绾着倭堕髻,戴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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