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百户,虽是武官,可他自己也不过是个都察院九品检校,官高他三品。官大一级都压死人,别说如今这般形状了。
他伏在地上颤着声儿唤了一句:“大人……”
那锦衣卫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声音挑高了三分:“怎的抖成这样,莫不是做贼心虚了?”
谭怀琅赶忙摇头,哆哆嗦嗦道:“不是……没有……”
那少年锦衣卫就颐指气使起来了,指着谭怀琅道:“此人形迹可疑,着先押下去审问,你们几个,也别愣着,去旁的屋子也搜搜。”
谭怀琅除却之前看东厂将他弟弟押下去,还没见过这般大的阵仗,急忙求饶道:“大人……我都招了……不不不,大人我冤枉啊!”
这别开生面惊世骇俗的求饶,险些就把那锦衣卫听笑了,他忍着笑,再次发号施令道:“将他的嘴堵了,押下去。”
一群人在云韶院浩浩荡荡闹了小半个时辰才离去,还真是查出不少和鸦片多少有些瓜葛的来。
倚在门框上的余靖宁撇了撇嘴,心道,果真是鸦片害人啊,拼着丢了命的危险,也该要留在身边再吸一口。
的确该禁!
正想着,高邈就从楼上叮呤咣啷地下来了——方才捉谭怀琅的少年锦衣卫正是他。他一边跑一边笑:“我说宁哥儿,你这假公济私的一招可真是绝了,我都没想到能藉着这刚安排下来的‘清查’名头把谭怀琅给控制住呢。”
余靖宁险些给他气得闭过气去,甚么叫“假公济私”啊,传出去也不怕坏了锦衣卫的名声!
一行人押着几个云韶院的常客回了镇抚司。
因着要“假公济私”,是以当然先审谭怀琅。
高邈抱臂而立,嘴角噙着笑:“行了,你方才说要跟我招甚么,如今就囫囵个儿的全招了罢。”
谭怀琅:“小人冤枉。”
“冤枉?”高邈变戏法似的,一连拿出了好几杆烟枪,笑着问他道,“哪个是你的?”
高邈心虚,立即就去瞧,眼神在那几杆烟枪上看了几遍,却没找出来自己的,刚想开口答:“没有。”
此时,一直立在一旁的余靖宁才第一回开了口:“若是全然没用过这东西,也不必去找了,你这已经算是招了。”
高邈高高兴兴笑起来:“夯货,这里面没你的。”
如今这谭怀琅才晓得利害,更是打摆子打得像发疟子,竟是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余靖宁见他这般模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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