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看倒是并非如此。”
“哼。”余知葳把头一扬,“虽说我也认,自己并非是甚么心慈手软之辈,但也不是他说甚么我就是甚么啊。”
余靖宁这就很想接下她的话了,脱口而出道:“那你是甚么?”
余知葳“嗤”的低笑了一声:“我是个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注1)
余知葳说罢,大笑三声,仰头快步前头去了。
……
这几日来,朝中对于甘曹一事依旧争执不下,闹得小皇帝贺霄恨不得要打着伞上朝——实在是下头朝臣的唾沫星子喷得太厉害了。
话说谭家大郎被高邈和余靖宁绑去的第一日,他夜里未曾归家,谭家老爷谭泽还未觉得奇怪——他经常这样。可是等到第二日,他才觉出不对来,他家谭怀琅连朝都没去上!此后谭家老爷寻了好几日,依旧是没有动静。
谭家人唯恐这肥的流油的大少爷被匪徒逮去吃肉,吓得报官去了。
顺天府尹听完了谭家人一番说辞,好整以暇将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上,抬起头来答话:“谭怀琅?这几日不是下旨四处禁烟呢嘛,尤其是勾栏瓦舍里头,差得忒严。你家大爷第一日就让高千户捉去了,怎么高千户没告诉你家里人?”锦衣卫里最近缺人缺得厉害,据说要升官的高邈终于是升了官儿,还是越级直接升了千户。
这位府尹大人眼神不太好,伏案久了抬头看人活似翻白眼,高家大奶奶,也就是谭怀琅的内人,惊叫一声当即昏了过去。
谭泽险些气得将胡子吹起来,斥责道:“无知妇人,还不赶紧抬下去。”
几个仆从上来匆匆将谭大奶奶抬了下去,谭泽这才开了口:“不知大人能否在说些小儿的讯息?”
“这我如何知道。”翻着白眼的顺天府尹,将笔又捉了起来,舔舔墨在纸上划拉,“不过既然是高千户带走的,左不过是关在他们镇抚司的诏狱,你找高千户问罢。”
于是谭泽又辗转去了镇抚司,恰巧,高邈刚巧在镇抚司中。
高邈可不是余靖宁,哪来的那般好的涵养,险些就拿鼻孔看谭泽了:“谭大人,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您看看,您家二哥儿不过是给那私藏鸦片的甘曹说了两句话,就被拿了,何况是那自己手上就不干净的谭怀琅。”
谭泽眉角有些跳,若是原来的时候,哪有小辈儿敢在他面前这般造次,可毕竟长子次子接连下狱,就是再硬的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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