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您是根木头呢,原来还有这样的心思。她又将余靖宁那句话咀嚼了一遍。
不如不见么……
车马辘辘,向着诏狱而去了。
依着狱卒的的指引,朝里头走了许久,果真是见着了谭怀玠。
甫一见面余知葳就到抽一口凉气——余靖宁说得不错,他现在这般模样,月姐姐若是见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谭怀玠好端端一个清隽的少年郎,直瘦了个形销骨立,连两腮都陷了下去,周围一圈胡子拉碴,只是眼睛显得越发大了些。
他瞧见余知葳二人,到底还是和煦一笑,拱手道:“余贤弟,余家妹妹。”这时候才能从周身气质神色上瞧出这是谭怀玠来。
余靖宁见了他,脸色先是一黑,不禁又要开口斥责:“定要闹成这样,才知道利害吗?”
谭怀玠早知他性子,也不怪他,只笑道:“别说我了,世子爷这回的光辉事迹我也听说了,彼此彼此罢了。”
余靖宁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可最终还是忍着没说些甚么,只是从鼻子里出了出气,道:“走罢。”
余知葳暗自想到,余靖宁恐怕没说出来的话是:我闹成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想到这儿,她实在是按捺不住,任由自己的嘴角疯狂上扬起来——天啊,这是怎样神仙的患难兄弟情啊!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站起身来的谭怀玠猛然一个踉跄,余靖宁眼疾手快将人给扶住了。
余知葳方才再怎么魂飞天外也瞧出不对来了。
果真余靖宁就开口问了:“你腿怎么了?”这听着连声音都抖了起来。
“哦,这个啊。”谭怀玠苦笑了一下,状若满不在乎道,“蹲牢房嘛,总要受些伤的。”
“多久了,什么时候的事。”余靖宁搀着他,忙不迭问道。若是伤的不久,及时救治一下,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谭怀玠挠挠头,一副记不起来的样子,“得一个多月了……”
“谭怀玠!”余靖宁忽然将声音提高了八度,目眦欲裂,狠狠攥住了谭怀玠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今年才十七岁!你读书的时候是甚么样的你自己不记得了吗?古人说的那‘悬梁刺股’都是轻的,你自己是忘了你那么些个三九三伏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了?!谭怀玠你别忘了,你十六岁就上金殿在太和门前面见天恩了,你可是我大衡开国以来进士登科时年岁最小的儿郎。你先前还告诉我,做事前要三思,要隐忍,万万不可意气用事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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