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宁知她这是应下了,面上神色也活泛了些,道:“待会儿随我去西郊大营点兵,”
余知葳微微欠了欠身,答道:“是。”
……
余靖宁跟自己熟识的几位互通了有无,在朝会上施压,这段时间阉党全都缩着脖子不敢言语,是以很顺利地就批了余靖宁的折子,让余家大姑娘随行北上辽东。
说是三天之内开拔,余靖宁只用了一天半就折腾好了,连践行都是匆匆忙忙的。
说是践行,其实也不过就是拿了一壶酒,在城门之前告别的时候喝了两杯,喝完谭怀玠还得把杯子拿回去。
余知葳余靖宁皆是戎服跨马,手拿刀兵,与地上站的谭怀玠陈月蘅高邈各喝了一小杯。
高邈新近做了父亲,一改往日的跳脱,冲着余知葳二人拱了拱手:“宁哥儿,余姑娘,多保重。本是该祝一句‘封狼居胥’一类的,但我如今觉着还是你们全须全尾回来我比较高兴。”
余靖宁简单答了句:“多谢。”反而是余知葳多说了一两句:“高三爷放心,万一我们一不留神就两样都占了呢?等我们回来,可别不舍得将你家那小儿带出来给我们顽顽。”
高邈咧嘴一笑“好。”
谭怀玠接着道:“你们放心去便是,京中之事,一切有我们几个呢。”陈月蘅这会子眼眶微红,也跟着拼命点头。
余知葳见她泫然欲泣,便出言安慰道:“月姐姐,等我何时得空了,去弄些东珠带回来给你。”
“要甚么珠子。”陈月蘅帕子一挥,“你给我好端端的回来就成了。”
“成啊。”余知葳两眼一眯,龇牙笑道,“等到时候回来,是不是姐姐家也有小娃娃给我顽。”
陈月蘅脸上一红,眼眶却显然没那么红了。
余靖宁侧头对着余知葳道:“好了,咱们走罢。”
余知葳点头应道:“嗯。”
城门之外依旧大雪纷飞,送着一双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离开了京城九门,北上辽东。
……
宁远卫城距京城八百多里,若是昼夜不息地跑马疾行,一两日便到了。但毕竟人和马都没法子昼夜不休,况且还拉着西郊大营所备火器,也不大可能一刻不息地往辽东跑。
是以,夜里该扎营歇下的时候,余靖宁一众也不过行了一百多里。天色见晚,余靖宁便一声令下,令众人扎营修整。
余知葳以前再怎么能耐,那也是在京中小打小闹,还没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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