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邈上了陈家的船,陈家那一套思维也算是弄得门儿清。自然不会不明白朝廷上的纷争,从谭怀玠南下洛阳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卯足了劲儿打算把新旧两派之间的矛盾炸个开花儿。
而裘安仁率领的阉党向来担当搅屎棍,高邈条件反射地就将这罪名扣在了裘安仁头上。
谭怀玠长叹一口气,仰了仰头。
长在京师中,目光短浅得以为天下人都想着“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简直就是“何不食肉糜”。除却京师和原先的毗邻港口的地方还算是开放大衡沉疴遍地,连旧派提出的一条鞭法这种“以农为本”的缓和政策推行都有难度,更别说新派那些思潮了。要想解决问题,绝不是清丈个土地就能解决的,非得剔骨扒皮地好好整治一番再行。
可人人都知道伤筋动骨必然痛彻心扉,捂着伤口不让大夫刮骨疗毒的大有人在。
他们还任重道远啊。
57461907
懿儿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