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秋风似的,开始和衡军打起了游击。
时不时去骚扰一番,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了就跑,连义州城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兀良哈将一众人等散落在广阔的辽河平原上,闹成了个“星罗棋布”的格局,把衡军溜得疲惫不堪。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五月初,回了魂似的热浪总算是席卷归来,辽东大地仿佛没经历春天就直接入了夏。
甲胄金属制成,太阳一晒就发烫,披在身上成了一副钢筋铁骨的枷锁,热的人喘不过气来。
余知葳抹了一把汗,头上的兜鍪像个大灯罩子,一刻不停地在头登上发热,就快把她蒸成个熟馒头了。汗水稍微有点儿迷眼睛,她不敢松懈,只能擦了一把。
她方带人追着兀良哈一股轻骑跑了半日,连打带赶,在平原上周旋了许久。还没等怎么发作,兀良哈却好似光顾着逃命似的飞奔而去。
余知葳差点脑子一热就追上去了。但这股人马跑得太快,快中透露出一种诡异来,总感觉要把人往甚么圈子里带。余知葳将被热血冲得激荡无比的心神勉强稳定下来,及时勒了马。
再往前去说不准就是个捕兽夹子,等着野兽上钩呢。
她回头望了望,不见余靖宁和他带的人了。她登时觉得有些不对,恐怕还是停晚了。
以前兀良哈虽说一直在辽河平原上溜人,但还从没有溜得这么七零八落过。
余知葳默默点了点,估算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数,满打满算一千余个。
“轻骑斥候全都出列。”余知葳扯开了嗓子喊道,很快,队伍中就出来了六七个轻装骑兵,一人配着一个千里镜。
余知葳吩咐道:“先行出去探路,寻一下余总兵的踪迹。其余人先原地待命。”
斥候们皆道了声:“是。”打马飞奔而出,余知葳一众便在原地稍作歇息。
这是一处陌生的地方,而余知葳的方向感并不算是太好,不敢轻举妄动,便只能想修整一下子。
她掏出帕子来擦了擦梨花枪上的血迹。
和她一起被兀良哈人溜丢了的还有车四儿,这会子这家伙正打马上前来,好似是要向她汇报些甚么。
余知葳抬头灰头土脸,汗水在脸上冲出了几条印子,拿手一抹就成了个花脸。她就顶着这么一张花脸几乎滑稽地笑了笑:“车四哥想说甚么,直说便是,何必顾虑。”
车四儿舔了舔牙,问道:“姑娘枪里头的火药铁蒺藜还剩下多少?”
“没多少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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