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葳挑挑眉,仿佛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与他们新推上台的大汗正面对上过,勇猛有余,我却不知道是个思虑不足的。”
“上回见他私自过小凌河攻锦州城便能看出来。”余靖宁终于搁下了笔,将手里头的东西拿起来吹了吹,这才接上了自己方才的话,“和他们那位国师必勒格,根本就不是一个风格。若说前一位大汗还是刚愎自用,这一位……”
余靖宁想了半天没想出他除了勇猛之外还有甚么优点,一时间卡了壳。
“这一位脑子不大够用,好拿捏。”余知葳笑着补充上了,“只是将他训练的指哪打哪还得有段时间罢了。”
她原本想说,又不像咱们皇上,那是自幼被他母后教导要听话,想了想余靖宁听了这话大概会不大高兴,于是咽下去没说。
余知葳猜的不错,这位巴雅尔大汗的确脑子不大够用,也的确那种忌惮只不过是在明面儿上的。
他一见被为了城,大惊失色,生怕必勒格是为了把自己在前线耗死,好再换个人扶持,立马给其余两卫支持自己的人去了信,让他们来支援自己。
衡军当然瞧见了送信的人,但是默许他们将信件送了出去。
等到那群援军来的时候,衡军就在路上把他们给堵住了。这一堵,“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衡军才发现,这群人实在是比朵颜卫的骑兵差太多了。于是一口气把人家一锅端了。
此乃围城打援之计。
但那巴雅尔还眼巴巴在广宁城中等援军呢。
但这援军,还当真被他给等来了。
一日,巴雅尔的心腹斥候趴在城头之上,拿着个千里镜极目远眺,忽然瞧见衡军扎营之处杀声震天,仔细一看,杀进营中的人竟是穿着兀良哈的盔,挥着兀良哈的旗。
小斥候喜出望外,一路小跑去给巴雅尔报信,说是咱们的增援到了。
巴雅尔等等上了城头,结果小斥候的千里镜一看,果真如此,登时大手一挥:“咱们杀出城去,里应外合,把衡军杀个片甲不留!”
只是他伤势未愈,不便自己出城作战,派了自家的心腹精锐杀出城去。
正当巴雅尔想着自家精锐骑兵能与援军里应外合,将衡军一举击溃,打破他们想围城的春秋大梦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些“兀良哈援军”有些不对劲。
方才看着还是亲切的同袍,可没过一会儿,他们竟然从马刀之后拿出了铳炮来,还没等兀良哈兵卒反应过来自家兄弟甚么时候用上了火器时,只想着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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