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二奶奶就动了一回胎气了,当时大夫说月份太小了,能拖一时是一时。想不到今日还是发作了……”
谭怀玠一愣,疑惑信中怎么没提到这一茬,形容散乱地被丫鬟赶出了屋子,这才想到陈晖对他说的“大喜大悲到底伤神”手忙脚乱地问道:“这如今是甚么月份了……”
那丫鬟给他比划了一个“七”,好似颇嫌他碍事一般:“二爷您走快些啊,挡着稳婆的路了!”
谭怀玠一个不稳,险些从石阶上滚下去。
……
高邈当时从宫中出来,就瞧见谭怀玠追着自家大舅哥跑,一路追到马车边儿上。
他本来没抱多大希望自己家能有车架来接,是以打算溜溜达达走回去,没想到谭家和陈家的马车走了以后,他一抬眼,竟然瞧见自家的马车来接了。
高邈心里乐开了花儿,口里却不想显现出来,故意道:“你看看你们三奶奶,还不嫌麻烦的,我自个儿骑马回去便是了,哪用得着用车架来接这么麻烦。”
他是看不见他自己的表情,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上了。
他家小厮十分没眼看地从车架里面探出头了:“行了三爷,快上车罢,不是三奶奶给安排的车架,是老爷让您早些回去。”
高邈一张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垮了下俩,没好气地“哦”了一声,上车去了。
一路晃晃悠悠回了家,先跟父母见了理,高邈又是一路闷闷不乐回了院子。
甫一踏进去,高三奶奶刚巧在院子里头,正站着逗儿子呢。
高邈一喜,张口唤了一声儿,谁知道高三奶奶仄了他一眼,抱着儿子就往屋里进。
高邈一时间有些楞,追着又喊了几声儿,高三奶奶抱着儿子转过头来,冲着他啐道:“你还知道回家来,你不是死在洛阳了吗?”
说着说着,几乎呜呜咽咽要哭,可她一吸溜鼻子,把眼泪一抹,转头就又要往屋里进。
他们那儿子正是呀呀学语的时候,冲着谭怀玠张开一张没几粒牙齿的小嘴,口涎横流,笑呵呵地冲着他嚷嚷:“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叫爹,总归发的是这个音。
高三奶奶冲着自家儿子哼道:“不许叫,你爹……你爹早就打算不要咱们俩了。”
小儿没明白他娘亲的意思,把拳头塞进嘴里,吃得“咿咿哦哦”的,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高邈急得抓耳挠腮,憋了半天,嗷一嗓子嚎了出去:“我错了还不行!我给你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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