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兀良哈的勇士大都不畏疼,既然你过来给你们大汗当替死鬼,大概也不畏死,我就先不给你用刑了。我就问一个问题,你直说便是。”余知葳没管他,兀自往下道,“你们国师必勒格是不是出事了,死了还是重病,还是被你们大汗囚禁了?”
那兀良哈兵士咬了一下嘴,没说话。
余知葳侧了侧身,偏着头去问镇宁堡的民兵将领:“咱们城中有羊吗?顺便弄点盐来。”
那民兵将领,几声吩咐下去,一群人在满城中玩儿了命的找羊,最后从一个半大孩子手说了半天好话,把他手里的小羊羔要了,抱在手里拿进了营房。
余知葳:“把他鞋袜脱了,盐抹在脚心上。”
兵士们按住了那家伙,依照余知葳的话,两下把他脚上的鞋袜脱了下来,将盐抹上了他的脚心,顺带着将人结结实实捆成了个粽子。
余知葳一边摇头,一般颇为惋惜的道:“打仗的时候,盐糖都是稀罕物,便宜你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兵士手里抱的小羊羔就要往地上跳,那兵士赶忙蹲下,把手里的小羊羔放到了地上。
这小羊羔子长得漂亮极了,跟团棉花一般,迈着小蹄子噔噔噔几步走到了被捆成粽子的兀良哈兵士脚边,抬起乌溜溜的眼珠子来看了他一眼:“咩。”
那兵士:“……”
一人一羊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那小羊羔又朝前走了几步,伸出粉红的小舌头来,对着那兵士的脚心“嘶溜”一下。
那被捆成粽子的兀良哈兵士猝然一缩,一阵钻心的痒从他脚底传来,整个人都弄出了一副要哭不笑的表情。
那可爱的要命的小羊这一下来不可收拾,开始拼命舔他的脚心上的盐。
那兀良哈兵士终于憋不住了,憋笑憋的五脏六腑都在疼,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笑也跟那小羊羔似的,再也没停下来,若不是这家伙被紧紧捆住,恐怕早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镇宁堡中的民兵将领缩在一旁,看着这笑得眼泪口水齐下的兀良哈兵士,嘴角抽了抽:“将军,方才不是说不用刑吗?”
“我这是用刑吗?我又没对他要杀要剐的。”余知葳将两条腿调换了一下,大言不惭道,“气氛太紧张了,我让他笑一笑不好吗?”
那民兵将领只好缩着脖子,道:“是是是是。”
别看这小羊羔跟个小狗一般大小,却是毅力非凡,十分老实又尽职尽责地舔着那兀良哈兵士的脚心,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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