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京中之人知道,甚至可以让眼见为实的陈暄回去多几句嘴,哪怕将余靖宁召回去,换个人来修也行。
虽说修筑辽东防线之事免不了又是一番争利,当中定然也少不了各种吃拿卡要,进度会慢很多,但总比完全没有了好。
余知葳是当要下场考科举的男儿教养大的,当初还是小六子的时候连童子试都考过了,文章写得颇是不错。何况之前也给余靖宁写过不下数十封战报和奏章了,余靖宁很是放心她拟出来的东西。
不是说写得多花团锦簇文采斐然,那是谭怀玠的风格。余知葳的奏章写得颇有武将风度,废话从不多说,只给你条分缕析地把道理讲清楚,前因后果全都说到了。
余靖宁略略扫了一眼,觉得没甚么大问题,便道:“你继续写就是了。”
余知葳点了点头,接着动笔。
“这段时间没有战事,车四儿趁着机会,将咱们军中的火器都点了一遍。”余靖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道,“他年少的时候就喜好折腾这些东西,听闻南方又取消了四个港口,立马就觉出不妥了。”
余知葳很清楚他不安在何处,陈晖陈暄非要开关,那是知晓了国库当中多是佛郎机银,车四儿非要开关,那定然和军中有关。
大衡用的千里镜是不列颠制的,军中配备的轻型火炮又都是佛朗机炮,如今若是闭关,洋人的火铳大炮日新月异,他们也无从知晓了。
“他这几日琢磨了些改进火铳的法子,初步的图样已经画出来了。你先在这里头提上一下,我再自己写一封单独的折子。”余靖宁这话余知葳没意见,她来辽东之前从没摸过火铳,来了以后也仅仅是学会用了而已,至于这东西拆开长甚么样她完全没个头绪,图纸都看不懂,更别说是说清楚了,于是连连点头。
“让车四哥直接将图纸拓一份儿,直接送回去。造火铳这事儿是兵部对接户部的,让这一对儿不遭待见的难兄难弟直接瞧瞧,看看怎么回话。”余知葳笑道,“只要娘娘没看两眼就让裘安仁盖印丢给内阁,那事情就好办了。等到内阁批了,孙大人非是不明事理之人,那头向来都好说话,到时兵工两部再研究研究,便能着手制造了。”
她自己心中又何尝不担忧闭关之事,说这些不过都是安慰之语。
余靖宁摇了摇头,叹道:“总觉得今后只能闭门造车了。”
余知葳本来还想再安慰两句:“闭门早车车合辙。”之类的话,但转念一想,这种话她自己就快要说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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