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余知葳声音一瞬高了八度,“你可听清楚了,你们大汗的毡车在何处我们清清楚楚,周围到处是我们的人,如今恐怕与你的待遇无甚分别。你若是不说实话,等会儿倒是可以看看你们大汗是怎么把自己的血滋在你脸上的!”
余知葳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去找后厨把御赐的那把削皮器,哦不,尚方宝剑给捞出来,学一下谭怀玠是怎么用这东西的。
面前的使节吓得眼珠子都乱颤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啊!”
余知葳揪住他的领子,黑靴子在他肩上不知道怎么着错了一下,就听“嘎啦”一声,那家伙应声嚎叫起来,涕泪齐飞,连哈喇子都快哭出来了。
余知葳把他的肩膀卸下来了。
只见她这才将那条腿从那使节的肩上放下来,冷冷道:“除却头颅,人身上骨头共一百七十七块,你想不想自己数数?”
刚被卸了肩膀的使节被余知葳的话吓得鬼哭狼嚎,连连讨饶道:“将军,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们朵颜卫与福余卫有甚么事儿,向来不与我们宁泰卫说,自他们北逃至科尔沁,更是一度与我们断了联系,我实在是不知他们今日此举究竟是何意啊!”
余知葳眉头一皱,还待说甚么,却被一旁的陈暄拦了下来:“小六稍安勿躁,先别忙着用刑。”
余知葳只好先停了,拎起梨花枪一把戳在他身边,跟个旗杆似的,枪尾颤抖不已,明晃晃的枪纂差点儿把人眼睛闪瞎:“陈少卿面前,别想再耍甚么花招!”
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余知葳一枪扎死的使节缓缓睁开眼睛,惊恐万状地瞥了一眼面前二人。
余知葳这才俯身对着陈暄拱了拱手:“陈二哥哥。”
陈暄与她点头示意,意思不必多礼,口中道:“我这几日与宁泰卫商谈,就并入条件一事还多有口角,可见是来谈和的,不像作伪。”
余知葳只好点头。她自有自己的事儿忙,没有亲眼见过谈判过程,是以陈暄此话一出,她也不敢妄下定论了。
“福余卫跟着朵颜卫北逃之前,给你们留下甚么话不曾?”陈暄对着那使节问道,“你若是不知,等会儿直接问你们大汗便是了。”
这使节方才被余知葳吓得还以为说不出来就要拆他骨头,连连磕头道:“我知道我知道。”
余知葳:“说!”
“他们道我们大汗毫无胆识,只知眼前利益,令列祖列宗蒙羞了。”
这话余知葳也能想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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