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叫庙会,那当然是跟祭祀拜神脱不开干系,但到了大衡长治年间,就纯粹成了各类小商小贩做买卖的地方,杂耍卖艺的也在里头混一口饭吃。
烟火气很足。
余知葳穿戴一新,为了添上几分喜气,特地穿了件大红的方领半臂短比甲,尤平家的怕她冷,风帽暖耳卧兔一个不少,全都整整齐齐地穿戴好了,这才将人送出门口去。
余靖宁盯着她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的羊皮小靴,半晌不言语。
余知葳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嘻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甚么。”余靖宁冲着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权当是笑了,“好看。”
余知葳没停,接着一路咯吱咯吱朝前走:“生得好颜色,又年少,自然穿甚么都好看。”
她没注意为甚么身后的余靖宁没跟来,正一边儿嘚瑟一边儿朝前走,一不留神儿惊呼了一声。
前面有个坑,雪盖着她没瞧见,咵嚓一下就陷进去了。
这时候那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大哥哥才溜溜达达地走到她身前,还特地挑了挑眉毛,此时无声胜有声地表达了“活该”的思想感情。
“……”余知葳,“你倒是帮我一下啊?!”
余靖宁给了她个活该的眼色之后就径自朝前走了,只剩下余知葳一个人在后面一脚深一脚浅地追着跑。
这般场景,仿佛让人回到了两年前。
余家的车架回去了,只剩下兄妹两个在街上走,余知葳叼着一枚鲜红的山楂果,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蹿到了不知定睛正在看甚么的余靖宁面前,口齿不清地道:“吃吗?”
说罢就把手里的糖葫芦往余靖宁眼前递过去。
余靖宁想也不想,就接过来叼了一颗山楂果下来,吃掉外面的糖稀之后,里面的果子酸的人一个激灵。
余知葳笑嘻嘻地跳在他身前:“这是看甚么呢,这么出神?”
余靖宁用下巴指了指前头的小摊儿——好像是个吹糖人的地方,一群戴爪拉帽的小孩儿正围在那糖人师傅的周围,又是笑又是闹,端的是热闹非凡。
余知葳:“想要啊。”
余靖宁摇头:“小孩儿玩意儿。”意思大概就是不要了,可是却并没有挪开眼睛,还是在看。
余知葳看他看了半天,忽然问道:“要是今后大哥哥有了孩儿,会牵着上庙会顽吗?”
余靖宁脸上的表情像是柔和了许多,笑道:“应当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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