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凑在边儿上好看的。”
照礼制,贺霄这次大婚只能选一后二妃,三年过后才广选秀女,可女孩儿的青春年华就那么些日子,待到三年之后,那不是“适龄”了。
尤其是夏家那个姑娘,为着这一回,生生拖到了十七岁,要是没点儿把握,家里人还真能把她拖到二十?同龄人恐怕孩子都有两个了。
尤平家的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那郡主如今算是胜券在握了?”
余知葳哼了一声:“先不提上回皇爷私下约我的事儿,单说说余家的情况。世子爷难娶妻,我也难嫁人——如今我也算是京中最贵重的闺秀,若是不入宫嫁给皇爷,上面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别家联姻,弄出个‘强强’联手来么?”
尤平家的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所以……”余知葳靠在躺椅上,“我能进去是必然的,就是看皇爷能不能……”
能不能给她争取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了。
她这样的身份,不进宫会影响上面的利益,但如果不做皇后的话,也只是传出去不大好听罢了,无伤大雅。
只不过,到时候她究竟是个甚么位分,也的确不是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决定的。
……
余知葳在十四的时候特地遣人去问了应当怎样着装,问的是贺霄身旁的小叶公公。要是正式的场合,她还得穿着郡主的大衫霞帔翟冠去,那这一顿饭吃下来,那还不得累死。
小叶公公传了话,大概意思是“按上元习俗穿着便是了”。这意思是让穿夜光衣。
刚好,余知葳才新做了竖领对襟的白绫袄子,也不是牙白,却有些偏米色,遍地开海棠提花样式的,用金线织了三羊开泰的云肩通袖,袖口缀遍地金掏袖,赤金子母扣上缀的却是红玛瑙。
尤平家将衣裳拿了出来,问余知葳道:“就穿这一件吗?配个甚么裙子?”
余知葳看了那衣裳两眼,随口道:“扣子上缀的的红玛瑙,找一条红裙子就是了。”
尤平家的捯饬了半天,寻出一条绛色的妆花裙子来,底襕上织的是葡萄花鸟的妆花纹样儿:“这条?”余知葳今年没做新裙子,这裙子半新不旧的,不过瞧不出来。
“就这个罢。”余知葳哼道,“我家刚抄过家呢,哪里有时候有心思做衣裳,穿这个就成了。”
临出门那天,尤平家的给余知葳梳了个堕马髻,戴一支偏翟钗,那凤嘴里衔着一串儿流苏,东珠坠的,最底下坠了一个水滴形状的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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