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仔细看一眼,这伤势到甚么程度了?”
“烂了……”大寒瑟缩道。
余知葳登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对着大寒道:“你把镜子拿来罢。”
大寒领旨,立马诚惶诚恐地拿来一面梳妆用的小镜子,终于长了点儿眼色,帮着余知葳把头发撩了起来。
余知葳看了一会儿——还好,裘安仁把她耳坠扯下来的时候得亏是没把她的耳垂整个拽烂,破的不严重,就是不知道愈合之后耳朵眼儿是不是得重新扎了。
余知葳叹了一口气,让大寒赶紧给她收拾完了,说是要去一趟坤宁宫中的库房,瞧一眼自己的嫁妆。
大门嘎吱一下卡了,是换回来的惊蛰替自己掌的灯,豆大的灯火在黑夜中跳动着。
惊蛰走上前去,借着自己手里这一盏油灯,将屋中的几盏灯全都点亮了,这才能看清楚屋中的东西。
惊蛰问站在门口的余知葳道:“娘娘是要看哪一口箱子?”余知葳这大晚上的要看嫁妆,总不能是挨个儿全都要点一遍罢——郡主出嫁,又是做皇后娘娘,自然是十里红妆,这要是挨个儿点,那还不点到后天这个时候都点不完。
“装刀兵的那一箱。”余知葳点了点下巴上的美人痣,沉声说道。
她是将门之女,陪嫁自然也是带着些刀枪剑戟的,有许多都是余知葳之前用过的玩意儿。
惊蛰麻利地从裙子下头解下了钥匙,打开了一个几乎人高的箱子。
兵器乃是铁器,若是与水泡在一起,那定然是要变成摆设的,但是这个箱子打开时候还是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一种比较纯粹的木头香气。
余知葳站在那个大箱子跟前,有些发愣。
她的嫁妆,基本自己没怎么经过手,都是余靖宁亲自置办的,她出阁的时候礼仪繁琐,一直都在忙碌,甚至都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陪嫁箱子里都有些甚么物什。
箱子里竖着的那件兵刃,正在夜色和灯光之下,悠悠地泛着一点寒光,又熟悉又陌生。
惊蛰把头探过来,递给余知葳一张单子,正是余知葳的陪嫁单子。
余知葳就着灯光,只扫了一眼,就看见那几个字了。
“梨花枪一杆”
她将柜子里的梨花枪拿了出来,轻轻摩挲着闪着寒光的枪头。冷铁冰凉,可心里却烫的吓人。
她分明记得这东西被自己锁在了世子府的库房里,打算就那么留在世子府了——不单单是为了断了自己心中对余靖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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