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谭怀玠握住凳子腿儿,觉得自己手心都冒出汗来了。
正紧张着,只听见前头的万卷“嗷”地一声惨叫,一把刚刀就从他身侧而过,要不是他躲了一下,恐怕就真的戳进他身上了。
外头的歹人听见里面有人,连刺几刀,万卷又哭又嚎,左躲右闪,被人扎中了胳膊,鬼哭狼嚎起来。
外头那人连着刺了几刀,都没扎中,还听着万卷在鼓噪地叫唤,稀里哗啦把车帘割烂了。
碍事儿的车帘子“哗”地一下被扯开了,谭怀玠和万卷就立即暴露在了歹人的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谭怀玠拿他那双握笔的手举起了小凳子,“咣唧”一下子砸在了歹人的头上,木头片子七零八落,直接把那木凳子在他头上给砸烂了。
万卷嘴里嗷嗷叫着,涕泗横流地一顿子猛扎,也不知道是扎在哪儿了,总是一刻也不敢停。
他们这边儿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立马就有人支援了过来,一把将歹人扯开,一刀捅进了后心,却发现这家伙在这之前就断了气了。
谭怀玠举着手兀自发抖,甚至连牙齿都有些打颤,但是还是对前来支援的小兄弟点头致以谢意。
歹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朝着车边涌过来,那小兄弟拿着刀左劈右挡地隔开了好几个人。
谭怀玠惊魂未定,抖着手想,这群人若是要钱财的,大可以抓一个人挟持,而后再让他们“留下买路财”。但这群人一上来二话不说就下杀手,这别是专门来杀他们的。
难不成,他们偷偷送百姓回京告御状这件事儿,让周满或是卞璋知道了?
还没等谭怀玠想出个结果来,就听见“砰”地一声。
肖皖用上新的燧发铳了!
这群歹人没想到肖皖手里头还有火铳,显然是慌了,他们总不能拿着刀去砍人家火铳的钢管子。
有了第一个开头的,后头的一群人也有样学样,跟着肖皖一起用上了火铳,一时间山间林鸟惊飞。
那群歹人吱哩哇啦地乱叫起来,没一会儿,就被肖皖跟穿鹌鹑似的穿在了一起,全堆在地上。
肖皖把火铳装好,站到谭怀玠面前,怕吓着人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问道:“谭大学士,这群人留不留活口?是就地杀了,还是您亲自来审问一番。”
谭怀玠手上被木头的刺扎了,刚拔了出来,渗了一点儿血出来,但奇怪的是,谭怀玠虽说抖着手,但这会儿并不觉得疼,估计是顾不上。
他咽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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