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恣意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党同伐异,竟然闹到这种地步,没见为皇上分忧,却净闹得昏天暗地。”
谭怀玠看着于见,面上毫无惧色,道:“下官身后百姓俱是证人,若首辅依旧不信,那下官也无言以对,毕竟诸天神魔皆可见;山川湖海尽能观,下官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于见正要开口说些甚么,只见向来爱和稀泥的万承平站了出来,冲着贺霄一揖:“皇上,此事事关百姓,乃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查是必然。只是臣私以为,锦衣卫行事过于凌厉,屈打成招之事常有,还是得过经过刑部大理寺,按照章程一一查过……”
万承平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声音道:“若直接由锦衣卫逮捕,便能直接下狱审问,可若是走了刑部大理寺的流程,还不知道要查到何年何月。到时,那卞令玉将一干证据全都毁掉,又当何论?那些被活埋的百姓难不成在九泉之下也要承受不白之冤?!”
万承平回头瞧了一眼那年轻人,像是要避其锋芒一般,冲着贺霄一揖,退后了一步,不再说话。
那年轻人还待再说甚么,却听见陈晖忽然开口:“李知!你如今不过是个国子监的学生,谁给你的胆子妄论朝政,还不快退下!”
方才那百姓往宫门里进的时候一片混乱,跟着进来好几个监生,谭怀玠一门心思都放在朝堂之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还跟了个尾巴进来,听闻陈晖忽然出言训斥,才发现身后的李知。
他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李知张开了嘴,不知道还要说甚么,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见陈晖面色不虞,便赶紧领着几个太学生退出去了。
李知走后,谭怀玠这才开口,顺着李知的话往下说:“虽说此人不过是个国子监的学生,但是臣私以为,方才他说的话不无道理,臣提请锦衣卫亲自拘捕卞令玉,押入诏狱审问,以平民愤!”
这话说得对,但是不能是李知来说,他一个国子监的学生,锋芒太露不是甚么好事。
他是陈家的门生,陈晖的弟子,陈晖训斥过后若是再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只怕是不太合适,所以这种继续得罪人的事儿,只能是由谭怀玠做到底了。
谭怀玠是下过诏狱的人,这些生前身后名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新派后继的人,必须得护好了。
谭怀玠此话一出,支持新派的,或者说是早就对阉党行事不满的旧派大臣,尽数跪了下来,叩首道:“臣附议!请皇上、娘娘早做打算,由锦衣卫亲自拘捕山东巡抚卞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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