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可诛之。”
这意思就是,我们管不了,你们自己看着打罢。
余知葳把茶杯搁在了桌上,看了田信一眼,哼道:“田大人,本宫觉得你大概是忘了些事儿。”
田信没敢抬头。
“本宫未出阁时,也并非是养在家中的娇女。”她扶了扶自己的堕马髻,发髻上的凤头钗口含滴珠,摇曳在耳畔,“大人是不是忘了当初我那绥安的封号是如何来的了。竟然拿这些来糊弄我?嗯?”
余知葳年岁还是小,挑着声音问话的时候听不出威胁,竟然带着些小女儿的娇憨,可放在这寂静的夜里就是说不出的诡异。
“东南倭患是比当初兀良哈三卫兵临宁远城还严重吗?”余知葳笑了起来,“如今朝中众人都为着大衡奔走,照理来说国库中不会比当初少才对,怎么当初兀良哈就打的了,打个倭寇反倒是捉襟见肘了?”
她这会儿可能还动不了田信,她自己还有把柄落在裘安仁手上。田信可不是夏伟才那种能随意丢弃的棋,若是真的把裘安仁惹恼了狗急跳墙,她自己落不了甚么好处。
余知葳的身世问题,自云翠死后,痕迹彻底抹得干干净净。余知葳毕竟是上过玉牒的余家嫡女,绥安郡主的诰封还在那儿放着呢,蔺太后哪怕是心中疑惑,也得碍着皇家颜面把这事儿压下来。
但裘安仁是个疯狗,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事儿捅出去,到时候众口铄金,余知葳想辩驳都辩驳不成。
如今还不到完全撕破脸的时候。
她不会杀田信,但她想借着这个契机,重新逼着大衡打开十三港。
从户部下手,是个一举多得的好法子。
田信舔了舔自己的嘴,他确实是常和内阁那帮人打交道,甚么谭怀玠陈晖,他都无比熟悉。可如今半路杀出个余知葳……
他不知道余知葳下一步想要作甚,他猜不透这个年轻的女孩子的心思。
“田大人掌管户部多年,想必该比我更清楚国库中到底该不该有钱。如今外患该除,难不成内患就不管了?”余知葳脸色稍微缓和,像是要给田信台阶下,“如今这工部修漏泽园的钱,是非要用不可的。本宫看户部的账目,出些修建漏泽园的钱,还不至于让大衡风雨飘摇,等过几日,大人就把银子拨了罢。”
这是让田信自己想办法补户部的缺。
“这几日情况特殊,印公没办法回宫里来,母后正在病中,总是食不知味的。”她这话说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给田信提醒些甚么,“我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