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他要是不南下去统领那些兵马,不是平白把自己手底下的兵让给了旁人,他家的兵权不就旁落了嘛。现在这个情形,他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藩地就藩,这起子人必然要将他困在京城。与其这么被动挨打,还不如干脆自请去江南前线,也好将自家的兵权攥在自己手里头才是。”
高邈也跟着叹气,上前去探了探余靖宁的情况,人还是昏睡着,看得高邈更是长吁短叹。
“他说的没错,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上面忌惮他家的兵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眼看着要将蔺家扳倒了,谁知道又横生了这么些枝节。往后怎么办?还是这么下去,一直互相僵持着?”高邈一边说话,一边转着手上的扳指,这扳指本不是拉弓射箭戴的那种,就是个戴着好看的玩意儿,上头镂雕了个花样,照他这么转下去,不得一会儿就磨平了。
谭怀玠听了这话,又想起当日余靖宁与他说的甚么“新帝”一类,便原话与高邈说了。
高邈听了之后,脸色缓和了许多,笑了两声,道:“宁哥儿这回是看清楚了,原以为只有阉党和蔺太后那老妖婆喜欢作妖,不怪咱们那小皇帝的事儿。如今皇上也一天大似一天了,这才知道,他不过也是个想看着鹬蚌相争的人,心里也本来就是偏的。都说是不让结党营私,党争乱国,哪有做皇爷的看着底下臣子斗得你死我活,还冷着眼坐山观虎斗的道理?他这回要是看不清楚,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再往后保不齐就是咱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又分得了甚么早晚呢?”
谭怀玠站起身来,前后踱了几步,道:“咱们几个,到底也是少年时候就一起顽大的,咱们自然明白他的心,凡事也都能想到一起去,他若是有了这样的心思,与咱们又有益,咱们又怎又不帮衬不跟从的道理。”
“我如今……”谭怀玠又走上前去,给余靖宁换了一块儿冰帕子,“我如今只是担心他的身子,他这样子,该怎么上江南前线去?战场上头刀剑无眼,他要是因为这回这么一场大病伤了身子,便是去了沙场,也没办法像他自己想的那般,将余家的兵权攥到自己手里了。”
谭怀玠不知道的是,这般话,余靖宁也拿来评价过余知葳。
她原本像自己想的那般,给余家开出一条路,扳倒太后,除了阉党,也算是为当初的顾家报了仇。可最后却困于深宫之中,玩弄些自认为不入流的伎俩。
如今不知余靖宁能不能如愿。
高邈和谭怀玠又闲聊了一会儿,高邈看着外头雨稍歇,便说是要回家一趟。谭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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