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是以,这一班人是赶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换的。
所以等到后半夜,这群人就已然疲惫不堪了。
余靖宁一群人趴在草窝当中,静静地等着。
苏州府城也是个大城,虽说比不了南京,但也是有八个城门的城池,其中有数个邻水。余靖宁他们没带水军过来,也不打算带水军过来,自然是从陆上进攻。
又过了一会子,天上忽然过来几片乌云,将天上的弯月遮了去。余靖宁又抬眼看了一眼天色,转头瞥了车三一眼。
车三伶俐,立即明白了余靖宁的意思,站起身来,冲着前头的弓手和弩手高喝一声:“放!”
那几个弓手弩手站的地方巧妙,刚巧能瞄准炮楼,这几个当初都是西北军的骑射手,功夫自然了得,如今是站定了射箭,那哪有射不准的道理。
这几个弓手嗖嗖几箭出去,炮楼里头的炮手已经有一半的喉咙开始朝外嘶嘶冒血了。
这时候,苏州城底下的众人才开始炮声大作,往苏州城头上轰过去了。
这城头上才死了几个炮手,周遭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已经死了过去。底下的炮轰上来的时候,苏州城的炮就根本没来得及打出来。
炮声巨大,不必上鼓楼击鼓就能明白有敌袭了,城上守城的兵士不知道炮楼中发生了甚么,只管朝下射箭。
可是这箭的射程哪里比得上炮火,这些箭矢射下去,只能是射到方才西北军弓手站的位置,可是那群弓手早就退到后头去了,哪儿能等着他们射杀自己呢?
就算是这些箭矢射在了大炮上,那也是冷铁碰冷铁,只有箭矢先折断的道理。
这时候城上的人才觉出不对劲来。
龚老八身上有伤,气血虚,熬不得夜,这会子早早就睡了,在城楼之上督战的是老蒋。
老蒋一见炮楼那头的情形不对,赶紧差了个人去问:“这炮是怎么回事儿,就光听见底下的炮响,怎么不见咱们的炮响?去把神机营的火炮把总找来,问问他怎么回事儿?”
这小兵士哐哐当当地往炮楼跑,没想到路上遇见了个浑身是血的兵士,捉住他就喊:“是蒋将军身边的吗?我认得你!”
“怎的了?”那小兵士被抓了一袖子的血,顿觉大事不好,赶忙问道。
一脸血的小兵士喘了两口,把他的袖子抓得更紧了:“赶紧与蒋将军说,今晚守炮楼的四个火器把总死了三个,余下一个还伤着右臂了,这会子正往下抬着呢!告诉蒋将军,赶紧将先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