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撞坏了!”
毕竟这只是练兵,不是真的在打仗,况且也当真还不到那生死攸关的境地,这号手“嗷”一嗓子喊出去,对面的舵手还当真愣了一下。
这号手见了,灵机一动,又补了一句:“咱们船好容易才弄来的!”
这下可好,对面还当真不敢和余靖宁他们这一边儿争了,赶紧朝着旁边避让了一点——如今朝廷还为着新水军军费的事儿闹着呢,这些船都是大家省吃俭用才弄来了,谁舍得把他们给撞坏了?
余靖宁趁着这个当空儿,赶紧指挥旁边的舵手,舵手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意思,一顿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操作之后,余靖宁这一方的船顺利占据了顺风的位置。
另一方的舵手都傻了眼了。敢情刚才那小子喊甚么船啊的话,就是为了这个啊!
另一边指挥的车四也是哭笑不得:“王爷竟然对我们使这种伎俩?”他赶紧指挥着,将这边的船一字排开,全都用铁链连接起来,来抵挡顺风方向余靖宁的进攻。
两方的战船都摆出了架势,一时间打的如火如荼。
空炮放出来的声响也一样声势浩大,站在岸边车三与他手底下的小斥候们,还有西北军一众骑兵步兵,暂时没有巡防任务的,就全都远远站着瞧他们,都看得异常激动。
车三拍着手,哈哈大笑道:“这打得爽快啊!好爽快!平日里就见着咱们闽浙水军被人家追着屁股打,坚持不了多少时候就要回航进港了,还总是要咱们救人,如今终于见到他们这么摆开了架势打一场!”
旁边几个年轻的小斥候,探头探脑地扒着看,顺便挤兑自己的上司:“这是甚么话?到时候那群水军不高兴了,要和咱们打架,告诉了王爷,就都说是车参将您在中间挑拨离间。”
“放你娘的屁。”车三朝着那小兵士的脑瓜子后头呼了一巴掌,“我这是在挤兑他们吗?明明就是鼓励,人家能下水就已经很不错了,哪儿像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是只能在陆上逞英雄,下了水全部蹬腿儿。全都是旱鸭子,还想跟人家比。”
小斥候捂住自己的头,疼得挤眉弄眼,心说:这不是车参将您说他们从前都被人“撵着打”,还要咱们救的吗?怎么这会子又夸起来,还把罪名全都安到我头上来了。
这小斥候越想越委屈,抱着头不想和车三说话了。
他低头才低了没多久,就听见旁边有个人大声喊道:“参将,我怎么听着炮声不对?哪个傻子是不是把实心儿的炮弹打出去了?”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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