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宁没说话,于是兀自补了一句:“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甚么?”余靖宁反问。
“你喊我的名字。”余知葳转过头去看余靖宁,他平时发热的时候,脸色是病态的潮红,退了烧之后,就是惨白,这一会儿看起来格外的红,从头一直红到耳朵尖儿。
余知葳吓了一跳:“怎么着?又烧起来了?”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和颈窝,摸了两下,却觉出不对来。
是烫,但也肯定不是发烧。
余知葳登时觉得自己的脸上也应当是这么烧起来了,不知道甚么时候,余靖宁攥住了她的手:“对不住。”
余知葳眨了眨眼睛。
“是我对不住你。”余靖宁拉着余知葳的手,一字一顿地盯着余知葳说道,“我不该……”
“你不该甚么?”余知葳像是生气了,连语速都快了起来,“不该对我动情吗?那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怎么就说对不住我呢?”
余靖宁忽然害怕起来,要把攥住余知葳的手缩回去。
“不许躲!”余知葳是当真气不打一处来,眼泪珠子都给气下来了,“我让你不许躲!余靖宁你个王八羔子,你要当真是个站着的男人,你今儿就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余知葳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余靖宁的脸上,凉丝丝的。
好半天,余靖宁才问道:“你当初,当初在顾家的时候,闺名叫甚么?”
余知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问题:“巧兮,顾巧兮。”她有十一年没有提过这个名字了,如今从嘴里说出来,像是说着一个别人的名字。
她似乎忘记了,婚礼六礼当中,有一个程序,叫做问名。
平朔王余家和少阳王顾家,放在无病无灾的太平岁月里,本就该是本当户对做姻亲的人家。
“我记下了。”余靖宁盯着余知葳的眼睛,对着她笑了一下,“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你大爷的来世!”余知葳听了这句话,当真是气得头皮都快炸起来了,“要甚么来世!”
说完,她就不管不顾地,俯下身去吻住了余靖宁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余靖宁当即觉得自己心里脑中有甚么东西绷断了,又有甚么东西炸开了,一股热意顺着脊梁骨攒上了脑门顶,卷得双耳都嗡嗡作响。
他肯定又发烧了,浑身都在发烧,不止是脸上,下头也烫的吓人。
两个人身上的味道交织在了一起,血的味道,汗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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