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了两声,把这个话题错开来,“你这是在干甚么呢?”
他把头探过去,见余知葳拿着个小炭棍子,在地上已经快画出来一张地图了。
“我们上岛是绕远路来的,海上广阔,被发现的几率也小。当然,不排除我们是因为运气比较好。”余知葳拿着小炭棍子,在普陀山和陆地之间划了一条直线,“从普陀山回到陆地上,要是不想绕远路,那就只能走这条线,他们肯定又在这里埋伏好了,所以这里不能走了。”
余知葳在刚刚画好的那条路上打了一个叉。
“要想回去,就得跟我们上岛的时候一样,只能绕远路。”余知葳习惯性地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美人痣,却忘记了自己手上沾着的全是黑炭灰,这么一点,就全都抹到自己脸上去了,“只怕还是得晚上走,但不知道有没有先前的好运气了——毕竟,我们的船已经在这儿停了两天了,敌军这几天只怕是在围着普陀山巡查,要是我们有异动,只怕是立即就发现了。”
余靖宁仔细看了看余知葳手底下的地图,点头道:“要是想出去,那就必得背水一战。”
“是啊。”余知葳拍了拍自己手上的黑灰,站起身来,“与其困死在这岛上,那还不如与敌军好战一场,能多杀一个是一个,你说是不是?”
“只是死在海上,恐怕连尸首都没法回去了。”余靖宁看了余知葳好几眼,发现她是当真不知道自己把黑灰抹到了脸上,于是给她指了指。
余知葳这才意识到,一边抹脸,一边接着与余靖宁道:“没事儿,我给车四哥吩咐过了,让他上海里捞咱们。你放心,肯能能捞上来个全尸。”
余靖宁听完这话,却噗嗤一声笑了。
余知葳方才非但没有把脸上的黑灰抹掉,反而还抹得更开了,整张脸都花了起来。她不知道余靖宁是为了甚么在笑,于是莫名其妙道:“你这是在笑甚么?”
余靖宁冲着余知葳伸了伸手,笑道:“你过来。”
余知葳呆呆地走到了余靖宁身前。
余靖宁掏出了一方帕子,细细地给余知葳擦掉了她脸上的污渍——这帕子是他还发烧时,余知葳浸了冷水给他敷头的那一个,上面的血污已经洗不掉了,但是还是讲余知葳脸上的黑灰给擦了个干净。
“花猫儿。”余靖宁笑道。
昨晚神情迷乱的时候,早就不知今夕何夕了,甚至两个人都没料到事情竟然这样发展下去了。今天早晨起来,他们二人都还有些莫名的尴尬。
可余靖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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