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手炉,手正暖的热乎乎的,这么一窝余知葳的手,竟然将他冻了一个哆嗦:“诶哟,手这么冷。”
他赶紧将手里的手炉塞进了余知葳的手中:“快握着暖一暖,冻成这个样子,他们都说你伤才好了些,还没好彻底呢。”
余知葳握着手炉,委委屈屈地看了贺霄一眼:“先进去罢。”
贺霄心里也难受,带着余知葳赶紧进了寝殿。
手炉在手冻得冰凉的余知葳手里,有些过分的烫了,但余知葳却没办法抛开它。这沉甸甸热乎乎的手炉捧在手上,却让余知葳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她想起来了点不该想的事儿,想起来当初在东南前线,一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船上,余靖宁握着自己的冰凉的手,将自己搂在怀中。
他手上的温度是柔和的,轻而缓的渡到了自己手上,而他的手背,被寒风吹得冰凉。
都说了要恩断义绝,可她还是忘不了他。
想到这里,余知葳竟然不争气的觉得自己想哭,委屈极了。
不过她不打算往回憋。
方才她刚进寝殿的时候就环视了一周,果真惊蛰和冷长秋将寝殿之内打点的很好,如今寝殿当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若要说些私房话,实在是便宜。
她将手炉往桌子上一搁,回头一把抱住了贺霄的腰,哭出声儿来。
贺霄被余知葳身上的冷气冲得又是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就搂了回去,发现哪怕穿着戎装的余知葳,也是小小一只,能被他整个抱在怀里。
瘦的就只有一把骨头。
“我真怕这次就回不来了。”余知葳小声啜泣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来,这话带着浓浓的鼻音,贺霄听了,一颗心都被人说的碎了。
到底是少年时的心动,哪怕后来掺杂了太多不明不白的政治纷争,可回忆起来,总是与旁人不同。
更何况,少年时的回忆,总是会被时光漂洗的极尽温柔。
于是贺霄陷进去了,也跟着余知葳哭了起来,狠狠地将余知葳搂向自己:“我也好怕……”
虽然这是余知葳期望的,但她还是被这过于热情的拥抱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想护住肚子。可是这时候由不得她动作,于是她只好一点一点顺着贺霄的背,慢慢地顺着,她往日见着了小猫,也是这样顺它们的背,总是能把那些弓着脊背冲她“哈”的猫儿摸的来舔她的手。
果真,贺霄被摸了一阵,终于放松下来,只是哭得抽抽噎噎,难以自已。
余知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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