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跟谷副将过来。”余靖宁冲着那小孩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起来,顺带着又给车三安排了任务。
车三一一应了,带着一群斥候下去了。
没多一会儿,车四并着谷成就掀帘子进来了,一左一右对着余靖宁行礼:“见过王爷。”
“虚礼少行。”余靖宁大手一挥,“赶紧坐下。”
两个人不敢不从,坐在了一旁。
余靖宁接着道:“你们也知晓,自从到了福建,无论是乱军还是倭寇,都跟鸟进了林子似的,再也找不着了。”
谷成听到这里,就叹了一口气:“这福建是他们的老巢,南京浙江咱们不熟悉,他们也熟悉不到哪里去,如今回了福建,他们随便往哪个犄角旮旯里一钻,咱们就找不着了。”
“其实,从旁的角度来想,这未尝不是好事。”车四待到谷成抱怨完了,才开口道:“从前乱军和倭寇向来都是‘进攻’,如今却成了‘防守’,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所以如今到了我们主动进攻的时候了。”余靖宁很有耐心,就这样等着他们将话都说完了才开了口,“今日是廿四,寻一个好时机,咱们就往横屿上去。”
车四和谷成无敢不从,自然都答了是。
余靖宁这一方,几乎是几夜未眠,敌方也是。
说的不是老蒋他们,而是武井一郎。
武井一郎看着自己反复地摩挲着自己手上的一枚木头珠子,正是当初从乱葬岗兵士的胃中剖出来的那一枚。
这木头珠子拧开了,里面能塞进去一张不小的纸条。
当初余靖宁也从林燮元的身上搜出来了一个,这东西不大不小,刚好就是人能吞下去的大小。
这才是林燮元当初拼死送出来的消息,不是送给裘安仁,而是送给武井一郎的。
山口在武井一郎的下首坐着,看了看自家主子,觉得他这种神情怪渗人的。思来想去,才随便找了个话题开了口:“不知道这林燮元怎么样了。”
武井一郎哼了一声,笑道:“早在他南下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的结局了。如今只怕是苟延残喘这,他们的平朔亲王只要打赢了这场仗,回京之前第一个要料理的就是他——理由都不用找太复杂的,就像他的父亲那样,‘战死’就行了。”
山口抿了一下嘴,觉得有点儿唏嘘。
“京里那位果真是好算计,将林燮元拿捏的死死的,这不就是‘以命换命’嘛。”他捏着木头珠子,在灯下看了看,总觉得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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