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知葳皱了一下眉头,跟着身后的惊蛰说:“找个延禧宫里的人出来问问,夏娘子这是怎么了,闹成这个样子,还成甚么体统。”
惊蛰答了一句“是。”就快步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就领着两个宫人和一个内侍出来了。
内侍的头上破了皮,只怕是方才夏锦繁砸东西砸的。
余知葳微微挑了一下眉角,波澜不惊地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如今夏娘子虽说没了位分,可好歹也是在这宫里待过两年的人,本宫也没放话让她上冷宫里去住,闹成这样,成何体统。你们是怎么伺候的,短了她的俸例还是炭。”
余知葳这么问,也就是为了个面子,她才不想知道夏锦繁究竟少了点儿甚么。
那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子,说不出话来。
“有话就直说,本宫不喜欢有谁藏着掖着的,没那么大耐性听你们在这儿现编大话。”余知葳扶了一下鬓边的南珠,张口哈出一口白气。
三个人哆嗦了一下,还是那个胆子大的内侍先开了口:“娘娘,夏娘子失心疯了。”
“甚么时候的事儿,今儿才这样的,还是已经这样很久了。”余知葳面无表情,像一个看惯了生死的老大夫。
“昨儿还好好的,就是老自言自语,今儿已经成了这样了,几个人都按不住。”那小内侍苦笑了一下,给余知葳指了一下头上的伤口,“娘娘您看,这不是才砸出来的。听闻娘娘过来了,我们怕夏娘子冲出来伤着娘娘,是以就将门锁上了。”
余知葳啧了一声,提起裙子就跨门槛:“我去看看。”
“这……娘娘,别啊!”后面的几个人忙不迭地跟了上来。这几个人不是刚开始跟在夏锦繁身边的,那群人早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这些都是余知葳后来换到她身边去的,虽说不是惊蛰冷长秋这样的心腹,好歹也算是自己人。
谁不知道余知葳如今金贵,腹中揣着大衡的皇嗣,就算是全都知道她有些功夫在身上,也不敢让余知葳贸然接近正在发疯的夏锦繁。
余知葳知道周围人都在担忧些甚么,于是道:“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瞧一瞧。”
她咽了一口唾沫:“你们不是说已经把门锁住了吗?我就想听听这疯子在里头嚷嚷些甚么,好对症下药给她请大夫。”
周遭人听了,又见余知葳脚步不停,只好跟了进去。
向来哪怕夏锦繁疯了,也不会力气大道把锁扯开罢。
余知葳越走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