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抖来。
裘安仁皱了皱眉,把那三个字在舌尖上挨个碾了一遍:“叫太医?”
“对。”田双玉觉得自己的小腹疼的更厉害了,现在极端烦躁,啐了一口道,“我肚子疼,疼的不对,印公知道我是甚么意思吗?”
听了这话,裘安仁的眉头忽然松开,对着地上的男人道:“快穿好你的衣服滚出去,有人会带你出宫。还有,那个谁……”
他又忘记自己手下的人叫甚么名字了,转过身去,就随手点了一个人:“你,去把岳太医请来。”
这是他们惯常用的一个太医,裘安仁手底下最得力的一个。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起,田双玉屋中的人进进出出,来了又去,不一会儿,那岳太医就进来了。
他一见田双玉惨白的脸色,就大叫不好,随手取出银针来,往她腕子上施了两针,这才给她扣了脉门。
摸完脉之后,这人又是连连大叫了几声不好,吩咐手底下的人去煎药。
裘安仁光听他在那儿叫不好,也不说旁的话,心里头烦躁,于是问道:“光说着不好不好,究竟是何处不好,总得给个说法。”
岳太医趁着熬药的空档,冲着裘安仁跪了下来:“印公,娘娘这是动了胎气啊!”
“动胎气?”裘安仁听了这话,不担忧反而面有喜色,“也就是说,如今已然能诊出喜脉来了?”
“正是。”岳太医又拜,哆嗦道,“只是娘娘情况如今凶险,臣定然尽力。”
裘安仁刚舒展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斥责道:“娘娘这胎务必要保下来,若是保不住,你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田双玉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腹中还是作痛,可她脸上却不带甚么表情了。
从心底来说,她是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太屈辱了,也太恶心了,今后她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深深的恶心。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希望留住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要是没了,她又将陷入无穷无尽的屈辱之中,像今夜这样的夜晚,还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天。
裘安仁才不会管自己小产之后身体如何,他只关心所谓的“皇嗣”而不是她这个皇嗣的容器。
田双玉闭上了眼睛,周遭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为她熬药,施针,只有她自己一个木木的,提线傀儡一样由人摆布,让喝药便喝药,也不反抗。
终于,闹到了后半夜,田双玉的胎像才稳定了下来。
她疲惫不堪,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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